记不得这是第多少次残阳如血的黄昏,再次想起我们的过往……
光阴如禅落落清欢,弹指间几十年就一晃而过。其间多少故事,多少感动一直都不敢忘怀过。
杜家坎抑或是芍药居,还是那瓶变味的冰红茶……
在这些个被风穿透过掌纹的时光里,再一次想起时光中的一些往事。突然就觉得一切都是那样陌生,却又那么的清晰可见!仿佛是很久远,却又依稀是昨天,是眼前。
在繁忙的时光里,在岁月的罅隙里,我曾不止一次的期待着你的小鸟依人,浪漫时光。却又不止一次的嘲讽自己,嘲讽这漫漫岁月里的无限时光。嘲讽许多和我一样在这个世界里忙碌,在这个世界里卑微,在这个世界里浮浮沉沉甘愿陪衬的人。
只到某一天,我听到一个悲催的故事,从故事主人那遥远空洞却又难得一见的锐志眼光里,再现了一次历史的悲催和造化弄人。
我试图从老人的口中得到更多他悲催的往事,却又不忍心揭起他沉痛的伤疤。依稀也只是从旁边唠叨的母亲那里知道。老人是六零年代的大学生,家图四壁兄弟姊妹众多,好不容易考取功名,却被他人冒名顶替!
尽管老人愤起抗争,无奈人微言轻,到头来竟还落得一些莫虚有的罪名啷当入狱。后来虽也平冤昭雪,但这一世的光阴也就那么平淡无奇的过去了。而我从他口中知道最多的,也就是他为义子女们指点迷经。
经典却又浅显的道理,条理清晰的思路令人折服。不是亲见谁也不会把他和六零年代的优秀学子相关联。更不会想到那些个电影里的故事,就在自己身边重现。除了叹息和尊重我无话可言。
谁也想不到,原本应辉煌灿烂的一生,会因为那么一个小小的插曲,而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而他的乐观和灰谐的言谈举止也深深地影响到我。
九八年的时候我领着小孙孙们去广东玩,那时候他们两人十年了才挣了三万块钱。我就问他什么挣钱最快,他说开厂,包工最快。显然这些都和他不合适,他这个人嘴笨实诚,缺少表达能力和管理水平。我又问他什么职业最挣钱?他说做模,修模工资最高。可是自己不会又认不得那样的人!
当时我告诉他说,你傻子吗?西南二充那么多老乡就找不到一个师傅吗?你把你认识的人都请来吃饭,向他们打听不会吗?果然他照我的方式,很快打听到他娘家舅妈的侄子就是修模大师傅……
他们家能有今天成就,那一样能少了我。不是我,他快六十了还一月能挣两三万?儿子能上大学,开厂办公司。到处置办厂产……
可这些又有多大的用处,住得完吗?活到老还不就一席之地!
幸福的指数是什么?
从老人空洞寂寥的眼光里,显然金钱不是第一位,他想要的幸福是我们很多人拥有,却又不十分珍惜的幸福。
世间的情事总是那么离奇和无奈!你想要的他不来,而那些看似简单唾手可得的东西,某一些人视为珍品,却又无能为力。
其实名利有时候真的就是一种向征,阶段性的向征。他在一定成度上是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正如我觉得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生活,也许正是老人视为珍宝的幸福生活!
在老妈家一锅我亲手的小鸡炖蘑菇!平常得不能再平常,颠三倒四的家常絮语,平常得不能再平常……而老人好像缺失的也正是这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东西!
从保定回来两天了,其间只跟某人说了几句话。这不,天刚亮,手机屏幕上就一大堆的委屈和恼 烧话。
唉!
我的幸福指数!
定上票合上一张坏笑转载某人,成都!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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