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路过一家超市,看见商家在大门处摆放了外表色彩分别为深绿色,红色的幸福250两轮摩托车。这种上世纪五十年代我国上海某国有企业以捷克斯洛伐克“JAWA250”型摩托车为原形仿制的两轮摩托车,曾在我几十年征程中伴随我好一段时间呢。如今几十年过去了,又看到久久未见的非常熟悉如今又陌生的摩托车,不由回想起征程岁月中与幸福250摩托车为伍的日子。
我驾驶机动车辆技能就是从驾驶摩托车开始。那还是插队时的我在公社当差时期的事。县邮政局给公社送信送报的邮政员,当时就是驾驶一辆深绿色的幸福250摩托车。人家辛苦!每天驾驶摩托车从县城出发,先到我们公社放下信报和需要带回县城的邮件,再接着然后北上化子坪公社和镰刀湾公社,这一个来回近三百里路!
因邮政员与我有些亲戚关系,所以只要我在公社,他总是坐一会打个尖喝点水。我呢打小就喜欢捣鼓机器啥的,就乘他喝水时征得同意把摩托车推到公社跟前的中学操场上,刚开始时是“冷”骑即两条腿来回蹬地面驱动摩托车前行,有些速度再收起腿滑行一段。有点基础就在邮政员大哥指教下发动着就开始了“热”骑,当然只是在操场转圈。
摩托车驾驶技术毕竟好学,我在操场上转了几圈,就觉得自己抗硬啦,遂扭转车头不顾邮政员大哥“停哈(下)停哈”的叫喊声驶上了道路,扭动油门奔驰了起来。一直来到离公社五里开外的梁坪才刹住车,下来把摩托推着掉了头,又跨上去再骑回操场。为啥要刹住车推着掉头呢,因我当时还不会在比较狭窄的道路上驾着摩托掉头呢。回到操场,邮政员大哥脸气的煞白,等我停稳下来说了句“你该等我坐上再走嘛。万一”也没再说下去。
打那以后,如果某天恰好我没啥事,邮政员大哥就要我随他到华子坪,镰刀湾走一遭。那时虽然就是一条土道路但基本没车人也极少,所以大哥就让我驾驶摩托车,他坐后座用他的话就是“世兄你走,我歇歇”。再以后见我驾驶更熟练了,有时候他到了我们公社就与信用社供销社卫生院等单位的老熟人一块耍耍牌扣扣明宝,就直接派我一人上化子坪镰刀湾喽。当然这得我有空再还得天好。下雨下雪天的,大哥是不让我去,或者有必须面交公社书记的信函文件那也没我的事喽!
记得我刚到保儿塬,有位同事说他曾在奶牛场驾驶摩托送奶,我有点不太相信,遂故意说错摩托换挡的程序,人家当即作了正确解说纠正,我当然明白这是行家里手。
以后,我到派出所工作,那时所里唯一的机动车就是一辆红色的幸福250摩托车。它可是伴随我在打击违法犯罪战斗中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最令人惊心动魄的一次出击就是有一年初春,黄土高坡尚未全面解冻,道路上时不时残留有冬冰。有一天我去某地执行紧急任务,在一个叫阎王湾的急弯处,一辆油罐车从后面超越我时发生侧滑,我赶快朝道旁扭了把车头才未与其剐蹭,但因道旁的冰尚未消失导致摩托后轮一滑就连人带车坠落山崖下。万幸的是摩托车和我一前一后恰好摔在沟底乱石滩的一个黄土堆上,故我今天还能回忆往事。
当闻讯赶来的乡亲们把我从山崖下搀扶上来把摩托抬了上来。看了看我虽然拐拉着但容貌未变还能动弹,有位熟悉我的乡亲说“世兄呀,真是查(咱)们祖上积德啦,在这阎王湾子,我们看见的掉哈克(下去)有好十几个人了,活着上来的就你一个!”
我呢,忍着左脚踝骨折的疼痛,查看了摩托车,还好,这数十米高摔下去,就是把车灯反光镜摔坏了,车把和前减震器摔的有些变形了,其他部位尚可,我试着发动了一下,它还着了。我又骑着挂上档起步走了十多米,还行,能走,我遂感谢告别乡亲们,又前行执行罢任务方才返回单位人去医院车去修理厂分别治疗,修理。
幸福250摩托车
幸福250摩托车
幸福250摩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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