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边;
之前经历了一些很严重的事情,让我始终缓不过来。对于这样的事儿大部分人会选择遗忘和重启,可我不行,因为卦说:“涣其群,元吉;涣有丘,匪夷所思。”这事儿没结束,还要延续。
之后我看了很多本书,想寻求解决之道。《反脆弱》是最近正在看的,很厚,书摘还在手打中,先发出一部分与大家分享:
风会吹熄蜡烛,却能使火越来越旺。
对随机性不确定性和混沌,你要利用它们,而不是躲避它们。
我们不只是希望从不确定性中存活下来,或仅仅是战胜不确定性。除了从不确定性中存活下来,我们更希望像罗马斯多葛学派的某一分支,拥有最后的决定权。
有些事情能从冲击中受益,当暴露在波动性、随机性、混乱和压力、风险和不确定性下时,它们反而能茁壮成长和壮大。
反脆弱性超越了复原力或强韧性。复原力能够让事物抵抗冲击,保持原状;反脆弱性则让事物变得更好。它具有任何与时俱进事物的特性。
反脆弱性决定了有生命的有机体或复杂体(比如人体)与无生命的机械体(比如办公桌上的订书机)之间的区别。
它能帮我们应对未知的事物,解决我们解决不了的问题,而且非常有效。
我们很容易看到周围有一些偏好压力赫尔波动性的事物,如经济系统、你的身体你的营养、你的心灵,甚至还有极具反脆弱性的金融合约---它们本质就是要从市场的波动性中获益 。
掌握反脆弱机制,可以在充满不确定性的情况下做出非预测性决策,建立一个体系和广泛的指导。
脆弱性是可以衡量的,但风险是无法衡量的,事物对波动性所致危害的敏感性是可观察的。
从随机事件(或一定冲击)中获得的有利结果大于不利结果的就是反脆弱性,反之则是脆弱的。
如果反脆弱性是所有幸存下来的自然系统的特征,那么剥夺这些脆弱性的波动性随机性和压力源反而会伤害 它们。它们将会变弱、死亡或崩溃。比如人在床上躺一个月会导致肌肉萎缩。
发现或创新、技术进步本身就取决于你那个增进饭脆弱性的自由探索和积极的冒险,而非正规的教育。
社会最大的脆弱性制造者和最大的危机制造者,正是那些置身事外不承担后果的人。一些人以牺牲他人利益为代价实现反脆弱性,也就是说,他们从高波动性、变化和混乱中实现有利结果(或获得收益),而将他人暴露于损失和伤害的不利因素下。
过去,甘冒风险的人才会位高权重,他们必须 为自己的不当行为承受损失,而英雄则是那些为他人的利益承受损失的人,如今,情况则完全相反。
历史上从未有过如此多的非冒险者,也就是施加重大控制力而个人却不承担风险的人。
对某些观察者来说,他完全没预料到黑天鹅事件的发生,这些人通常被称作“火鸡”,因为他们对这些事件完全没有预期,并会受到这些事件的伤害。我们已经说过,历史其实大部分源于“黑天鹅事件”,而我们关心的却是如何微调我们对普通事件的了解,因此我们不断开发模型理论和表述方法,可是,这些 东西不可能跟踪“黑天鹅事件”,或者衡量这些冲击的发生概率。
现实生活比我们记忆中的生活更加粗综复杂---我们的头脑倾向于将历史以更平稳和更线性的状态呈现出来,这导致我们低估了随机性。
在逃避这种恐惧以及对秩序的渴求中,一些人类建立 的系统往往会打乱事物的隐形逻辑,或者打乱不那么明显的逻辑,结果导致“黑天鹅”事件的发生,而且几乎得不到任何收益。当你寻求秩序,你得到的不过是表面上的秩序;而当你拥抱随机性,你却能把握秩序、掌控局面。
复杂系统内部充满着难以察举的相互依赖关系和非线性反应。“非线性”是指当你把药品的剂量增为两倍,或将工厂的员工数量增为两倍时,所得效果并非初始效果的两倍,而是要么更多,要么更少。
把反应绘制成表的话,并不会呈现一条直线,而是曲线。在这种环境中,简单的因果关系错位了;通过观察单个部分是很难看清楚整个局势的走向的。
我们成为新事物狂热症的受害者,它使我们建立起面对“黑天鹅事件”时会表现得极其脆弱的系统,却自以为实现了所谓的“进步”。
罕见时间的发生概率根本是不可计算的。
很明显,仅仅依靠强韧性是完全无法变成的:你得多完美的强韧性才能阻止一个裂缝最终引发整个系统的崩溃。鉴于不可能存在这样完美的强韧性,我们需要一个能够不断利用(而非逃避)随机事件、不可预测的冲击、压力和波动实现自我再生的机制。
技术是反脆弱性的结果,是冒险者们通过自由探索和反复试错产生的,但这些籍籍无名的小人物 的设计过程却大多不为人知。许多东西都是工程师和能工巧匠发明的,不过,历史却是由学者撰写的;
你没有任何可靠的依据说某个遥远的事件或冲击的发生概率比另一个事件更高,但你能很有信心地说,当某一件事发生时,某一个物件或结构比另一个物体或结构更脆弱。你很容易做出判断,在温度突然变化的情况下,你的祖母比你更脆弱;发生政变时,一些军事独裁国家比瑞士更脆弱;危机来临时,银行比其他部门更脆弱;或者发生地震时,一些建筑结构不牢固的现代建筑要比古老的查特雷斯大教堂更脆弱。
我们的想法是,不要去干扰我们不明白的事情。
那些脆弱推手默认看不见的东西是不存在的,或者他不理解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在根本上说,他往往将未知的一切误认为不存在。
高估科学知识的力量。秉承这种谬见的人就是所谓的天真的理性主义者 ,合理化者,因为他们认为事情背后的原因是可以自动显现的。
正是因为这些脆弱推手的存在,现代文化对生活中神秘的、难以理解的、尼采称之为“酒神式思维”的事物越来越倾向于选择无视的态度。
脆弱推手会促使你卷入政策和行为等各类人为的事情之中,这些事情带给你的利益虽小但是看得到,而副作用可能十分严重却看不到。
医学界的脆弱推手会否认人体自愈的自然能力,而进行过度干预,给病人开可能有严重副作用的药物;政策脆弱推手(干预主义者和社会规划者)把经济误当做需要他们来修理的洗衣机,结果反而把经济搞垮了;心理学脆弱推手用药物治疗孩子,以“提高”他们的智力和情绪;
政治家在他们的演讲中、目标和承诺中往往着眼于“复原力”、“强韧性”等保守概念,却从未提到过反脆弱性,并且在此过程中遏制了成长和发展的机制。
一个复杂的系统并不需要复杂的管理机制和法规,以及错综复杂的政策。。事实上,越简单越好。复杂机制会导致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由于缺乏透明度,干预会导致不可预测的结果,接着是对结果中“不可预测”的方面之前,然后再度出手干预来纠正衍生影响,结果又派生出一系列“不可预测”的反应,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糟糕。
少即是多,而且通常更有效。因此。我会制定极少量的技巧、指令和禁令来说明,如何生活在一个我们并不明白的世界里,或更确切的说,如何才能不害怕周旋于我们明显不明白的事情之中,以及更重要的是,我们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与这些事情共舞。更好的做法是,我们怎么才能正视自己的无知,不因作为人类而感到羞愧,而是感到积极和自豪?但是,这可能需要我们做出一些结构性的改变。
乔布斯就意识到:你必须努力理顺你的思维,才能使其简单明了。阿拉伯人用一句话来形容清晰明了的散文:没有清晰的理解,就写不出清晰的文章。
脆弱性可以被表述为:不喜欢波动性的事物,而不喜欢波动性的事物往往也不喜欢随机性、不确定性、混乱、错误、压力。无序、“不可预测的后果”、不确定性、以及十分重要的时间。
了解某个事物是否会被波动性所伤害(即是否脆弱)要比预测有害事件的发生(比如会发生超大规模的“黑天鹅事件”)更容易,也更简单。
广义的混乱家庭:不确定性、变化性、不完美不完全的知识、机会、混乱、波动、熵,时间,未知性,随机性,动荡,压力,错误 ,分散的结果,无知。
有些人一生中从未承受过真正的风险,或者更糟糕的说法是,他们从未真正生活过。
如果你可以承受有限的伤害,对小错误具有反脆弱行,那么时间会带来最终令你收益的错误或反错误。这就是你的祖母称之为经验的东西。脆弱的东西则会被时间所击垮。
一个人的个人经验是其观点的真实性和真诚性的背书。
现在是时候重振一个不为人所熟知的哲学概念了,这就是信念承诺,它要求摈弃空头支票,秉持一个信念,乃至个人愿意为其承担风险。
如果你看到欺诈而不揭露欺诈,那么你就是同谋。
许多社会问题都来自于“其他人都是这样做的”这种论点。
妥协就是纵容。人只有在以不折不扣的诚意评判世界、评判他人的时候.......才能获得切切实实的自由.......这不只是 一个目的,而是一项义务。
金钱和交易净化了关系;而“认可”和“信用”等概念和抽象的事物则围绕着学者们,导致形成了一种没完没了的竞争氛围。
商业、公司、黎凡特露天市场是激发人们最优秀才华和品质的场所,促使大多数人更宽容、诚实、有爱心、信任和豁达。作为为数不多的基督教成员,我可以保证,商务---特别是小商业---是通向宽容的门,也是唯一的一扇门,在我看来,它是通往任何形式的宽容的门。它胜过理性化举措和讲座,就像任何具有反脆弱性的自由探索,错误很小而且会被迅速遗忘。
进化和有机体是最自然的反脆弱系统。
脆弱的事物喜欢安定的环境,而反脆弱的事物则从混乱中成长,强韧的事物并不太在意环境。
左栏的脆弱类中,错误是罕见的,但是一旦发生,后果是极端严重的,也是不可逆的;而右栏的错误则是 微小和良性的,甚至是可逆的,并能迅速克服。它们还含有丰富的信息。因此,自由探索和反复试错的某些系统会具有反脆弱的属性。如果你希望成为反脆弱类的,那么就讲自己置于“喜欢错误”的情况下,乐于犯很多小错,承受小伤害,我们将这个过程和方法称为“杠铃”策略。
达摩克利斯之剑.....到头来,重要的还是悬挂宝剑的那根绳子的牢固度,而非享用盛宴的人的财富和权力。
长期以来。很多我们习以为常的颜色都没有名称。
米特拉达梯式解读法......人再强壮也不能抵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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