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日过中天,我们出来两个多小时了。我只穿着一件羽绒外套,没戴围巾,渐渐地越来越冷。肚子也开始咕咕叫唤。我们下了马,徒步走在雪地里。羊群没有变化,仍埋首仔细地啃草。枯草稀稀拉拉的,得啃多久才能填饱肚子啊。风声呼啸,手机里的音乐纤细又执着。加玛就着这音乐跳起舞来。我拾头环顾,跳舞的加玛之外,我和马群之外,羊群之外,满目的天空、流云、白雪、黄沙。再无一物。心想这就是放羊了。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放牛的生活了。羊一般很少放,因为会吃庄稼,只能圈养在家,我们小孩子的任务就是出门砍草回家喂羊了。牛是需要放的,一般和哥哥们轮流去放。农村里一般一户人家只有一头牛,是用来耕地的。我家还养过一头大牛和一头小牛。
“草满池塘水满陂,山衔落日浸寒漪。牧童归去横牛背,短笛无腔信口吹”这美好的意境,在那个贫穷的年代,我们是无法体会到的,如今留下的记忆只有生活的艰辛,还有小朋友放牛时打打闹闹,无拘无束的自由。
嗯,还有我那时确实骑牛水平确实也不咋样,自己都跳不上牛背。还有我家那四处透风的牛棚,这个记忆犹新,原来我们也有过人畜共住一屋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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