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国》是川端康成的一篇中篇小说,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我之前看过几页,感觉有些看不进去又放下。
小说过于细腻,情节推动也不那么快,没什么反转,吸引力不强。自从卓老师精讲了《伊豆的舞女》之后,才认识到作者文字的独特魅力,这次下决心一定要看下来。
小说的开头写道:
穿过长长的县界隧道,就是雪国。夜的底色变成银白。火车在信号所停下了。
简短的开头,一下子把读者带入雪国。
在火车上,岛村斜对面是一个女孩,她在细心地照顾一个病人。
到了车站,女孩和车站的站长打招呼,让他帮忙照顾一下自己的弟弟,岛村才知道女孩叫叶子,叶子的弟弟就在这个车站上班。
岛村通过车窗镜子的反射看到叶子的面容,她不止长得漂亮,声音也甜美。
为什么要从镜子里去看这个去看叶子呢?我想一是一位男士盯着美女看不礼貌,二是作者想要表达的是叶子对于自己是虚幻的影像,并没有和他产生真实的情感。
这种景象我们坐火车的时候也经常能看到,如果让我来写可能几百个字就写过去了,而作者写得非常细腻,特别有画面感。
下车的时候,他了解到火车上的病人是他之前认识女孩师傅的儿子,那女孩是师傅的姑娘,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上次来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这次来他想让女孩来陪他。
来到宾馆,他见到了女孩,她当了艺伎。
艺伎是日本一种古老的行业,指通过唱歌、跳舞、弹琴等卖艺手段谋生的女子。她们的工作是晚上出来款待男人,但很少涉及性交易,而且不能结婚。
接下来作者开始写过去事件,如何认识这个女孩的。
五月份岛村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想让一个艺伎来陪她,当地有庆祝活动,她们都去了那里,女佣找到了女孩,她那时不是艺伎。看到女孩,他被女孩的纯洁感染,作者是这样描述的:女子看上去出奇地洁净,仿佛连脚趾窝都是干净的。
他让女孩再帮忙找一个艺伎,女孩不肯找,对他说,这的女孩不是他想的那样。
这里交代了女孩的出身,她出生在雪国,在东京做艺伎学徒时,有人给她赎了身。可一年半之后,恩人死了,她跟着师傅学习。
一天晚上,女孩喝醉了酒,来找岛村,两人还是发生了肌肤之亲。第二天岛村就走了,还不知道女孩的名字。
看到这些想起了刘庆邦在细节之美对小说的描述:
小说就是简单交代情节,大量丰富细节,重点刻画人物。在这部小说中体现得尤其明显。
小说描写得相当细腻,特别有画面感。例如写叶子照顾病中的男人:
映在玻璃窗上的男人,目光只及姑娘的胸脯,神情安详而宁静。他的病弱无力反而给二人之间带来一种甜蜜的和谐。男人的围巾枕在头下,绕过鼻尖严严实实地捂住嘴,再向上裹住两颊,整个地护住脸,只露出鼻子。围巾每每松开,或是遮住鼻子时,不等男人眼神示意,姑娘便伸出手去,温柔地帮他理好了。一次又一次,两人专注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看得岛村有些焦灼。男人的腿上裹着大衣,衣襟时不时散开垂下去,姑娘也立刻就能悉察,随时帮他理好。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那种姿态,让人觉得他们忘掉了时空,正放逐于无垠的远方。因此,目睹这悲愁的场面,岛村并不感到难过,就像在凝望梦中的幻影。这也是因为一切都发生在奇妙的镜中吧。
是不是很细腻,如果让你写,你会怎样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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