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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儒林外史》028|举人到手一路飞起

读《儒林外史》028|举人到手一路飞起

作者: 风清不扬81 | 来源:发表于2024-02-08 05:45 被阅读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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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举人,老周就成了有身份的人。想想当时在薛家集做私塾老师,碰到个得瑟的梅玫,三句话不离秀才,净知道刺激老周,后来又遇到县里王举人,居然连名字都不带互通,甚至夏总甲、申祥甫那些乡村办事员都不把自己放眼里——如今呢?“汶上县的人,不是亲的也来认亲,不相与的也来认相与”,真的是一举成名天下知,连典史都拿了晚生的贴子来贺。

典史是知县的辅佐官,不算什么官。对清朝的县来说,知县正七品,一般进士出身;县丞相当于副县长,县学教谕也就是校长,都是正八品;县学的教官叫训导,从八品;县主簿,相当于县政府秘书长,正九品;接下来就是典史,未入流,无品阶,但需要皇帝签批任命,也属于朝廷命官。现在人生逆转,典史在举人周进面前自称晚生——而就在一年多前,六十岁的老周还得在三十岁的王举人面前自称晚生呢。

只是可惜,书里没写镇上梅秀才、县里王举人再见周进时是何嘴脸。参照后文范进中举的模样,感觉他们也应该会来祝贺。否则,老周也不至于“忙了个把月”。

乡下的消息自然没那么灵通,但过了个把月,薛家集的申祥甫也知道了。于是买了四只鸡、五十个蛋和一些炒米、糯米团之类的土特产到县里祝贺,目测估价约四五钱银子。想象得到,申祥甫出门前,少不得又在薛家集的观音庵里开过村民代表会,摊派了礼金。好在周进是个善良厚道的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还留他吃了酒饭才走,只是不知道按照周进吃长斋的习惯,会给申祥甫上什么硬菜。至于荀老爹,自然也来了,但书里一笔带过,因为还有荀玫的故事埋伏在后。

就应付科举而言,老周看来还是有点基础的,只是大半生都卡在秀才这个槛上过不去。现在乡试过了关,于是一路开挂、一路绿灯。照例是金银有余的姐夫替他准备盘缠、衣物,送他上京赶考。按照明清颇为人性化的安排,当年秋季乡试中举,紧接着就可以进京参加次年春季的全国会试,估计是趁热打铁容易烤香一点。至于后来的结果,小说写道:“到京会试,又中了进士,殿在三甲,授了部属。荏苒三年,升了御史,钦点广东学道。”

看到没有,三五年间,周进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童生,成为正三品的广东学道。你说要不要勤奋学习、奋发进取吧?看谁还在埋怨什么阶层固化、退休工资差距大——你有本事也可以去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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