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宿命,打从生下来,恭如不到二年就出了一身的皮肤病。
这病有多严重,恭如听娘提起过,但她从未细记过。虽然细听过,只是一听,过不多久就忘了个十有八九。
她也不知道怎地,对娘可算是十分地孝顺,可怎么就是记不住从娘那听来的话呢?这还是关乎自己的事。
直到多年后,恭如自然明白。
这皮肤病,听说是烂了皮肤,像是脓疱那种。
儿女生病,自然娘最疼,心疼。
娘不管单薄的身子,还操持一家子事,只要听说哪能医治,就赶往哪里。
久病也没成良医,急病乱投医也得有几分把握。
这日,听说去先山求签,十分灵验。
恭如被娘担在箩筐中,一晃一晃地,上了几十,上百级台阶。
几个小时后,终于求得药回。
煎服几付,那是一个好得十分利索,药到病除。这么灵验,娘总算是了了心病,从此一改往日的忧虑,笑得十分开心,不时唱上几个戏曲。
恭如二三岁的事,她哪记得这些,听来的也不上心,直到娘得了病,年纪也上来了,才从帮娘梳理花白头发时,心才着实紧了一把,记忆随即应声而到,从模糊到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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