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手术后的第四天我如期到医院替换小姑子回去休息。
外科病房
三人的病房,另外两张床一个是做痔疮手术,一个是胰腺炎的。两人年纪相仿均在四十岁上下,黝黑,偏瘦。痔疮的好动,性格开朗,痛起来嗷嗷直叫,不痛时喜欢开玩笑,浑段子张口就来,由老婆陪着嬉笑怒骂不绝于耳。
胰腺炎的孤单一人,因了要忌食,水米不能进,孤独地躺在床上,呆滞的目光定定地盯着输液瓶,看着液体一滴一滴流进血管里。胃管的脏物自己倒,去卫生间输液瓶自己提,所有事都不假手他人,更不主动跟别人说一句话,他无比坚强的样子让人心里很难过。
外科病房
医院的白天很短暂,输完液发现午饭还没吃,差不多天就黑了。黑夜太漫长,也深沉安静得可怕,我数次拨拉开窗帘一角偷窥浓浓夜幕,平日里动人的星光了无踪迹,河对岸的路灯像幽灵的眼睛在黑暗中透着桔红色的光影,四周没有一点灵动的声响,连痔疮患者都安静得出奇。待我数尽天上地下的羊群,终于听到邻床病人哀叹一声:这夜深好长!我不由得在心底附和一句:好长!只不过他是不分白昼的躺在床上的无奈,我是陌生的空间无法入眠的错觉。难怪有人说:在医院待的久了,好人也成了病人。
外科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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