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

回到老家，来打扫。

清理久不使用的物品。该扔的扔，该扫的扫。

14年到新的学校后，老家久未居住，处处蒙尘。也就是在过新年的时候，会彻底地打扫一次。

把堂屋也清理一下。屋子一侧堆放着粮食，稻子、花生等等，一大袋一大袋的。我将零散在一旁的依次码好，再把柜台上的尘土掸去，小心地扫去爷爷、奶奶、爸爸遗像周围的浮尘。轻轻地在心底呼唤他们，天堂里应该风平浪静吧。不平凡的年终岁末，很多人的生命已经永远地定格在这个冬天。但是，没有一个春天不会到来。

把该丢弃的东西丢完，地扫完，感觉好多了。天气很暖，阳光很好，我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竟然忙得出汗了。上周一，发烧那天都没有出汗呢。

午饭时间已经到了，我已经想好了，摘两棵青菜，用大锅煮菜米饭，这于我来说是难得的美味。两棵青菜在手，压井水洗净。生火做饭。灶膛前堆着各种草，稻草、豆秸秆、油菜秆等等。草燃起，火光温暖，铁锅炒菜，洗米下锅，盖上锅盖后，把它用洗碗布蒙好，为的是让饭煮得更透。不多会儿，锅一圈热气腾腾而上，揭盖淋油，把咕嘟咕嘟的米菜汤的一圈都淋到。再添一把软草，待到饭熟即可。要是想吃更多的锅巴，等会儿再淋一圈儿油就是。

到房间的小盒子里找来土鸡蛋。油热下锅，滋滋热油中，蛋的周围立马像是绣上花边，撒盐，翻面，成。

切一块猪血，下锅，不多时，颜色变深，撒盐少许，摘几根蒜叶，洗净切段下锅，盛起装碗。

找个小板凳放着，在正午的阳光下吃饭。

饭菜很香，时间很慢，农村的女儿归家，入乡随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