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闺蜜秀珍年底就该退休了,她退休后就得离开这里,回广西和爱人团聚。
她和爱人两地分居已经十多年,真是不容易,这回总算要结束牛郎织女的生活了。
本来教师节的时候想请她吃饭,但她早被朋友约,我只好往后推迟了。
前段时间我又忙着三姐家的收秋工作,就把请她吃饭的事儿推到了这个周末。
我和她商量,这几年特殊情况,和数学组的老师也很久未见了,很想他们的,不如咱们去饭店,聚一聚?秀珍同意了。
我和数学组老师本来计划周六晚上聚餐的,但彩虹妹妹周六下午去莫旗开中药,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只好把聚餐时间又推到了周日的晚上。
小郝和海鹏是我到这个学校,第一年跟他俩在一个数学组的,后来又多次在一个年级组,但我退休的时候还没有微信,就是电话联系。
等有了微信,我也没有加他们好友,有事的话就电话联系。
现在知道,还是微信方便,有事就留言。
周五那天下午,我先按照手机号码加的小郝,他马上就接受了。他问我:“大姐有什么事吗?怎么想起加好友了?”
我开玩笑:“明天晚上有个约会,你敢赴约吗?”
他回复:“啥意思啊,相亲呐!”
我回复他:“想你了呗!”
你们看着我俩的聊天,是不是觉得我俩的关系很“暧昧”呢?哈哈。
我们在一个数学组的时候,那一年我们四个女老师,他和连江两个男老师,连江是政教干事,办公地点在政教处,我是教务干事,我的办公地点在教务处。
数学组平时就小郝和其余三位女老师在一起办公,但我们经常在一起集体备课,我们岁数都比他大,他就说我们是老么咔哧眼儿(东北话,形容又老又丑)的,但还把我们排成谁是大美女,谁是二美女,谁是三美女,谁又是四美女。
海鹏一直没加我好友,我给他打电话,他竟然没有看到我加他好友,这是啥眼神儿呢?
小娟的爱人也是我的同事,则实和老姜是同学,也是我的同事,平时关系都比较好,这样,我们就是四男四女。
今天早饭后,我就去定了饭店,下午四点,我先去市场买了一斤瓜子,一袋甜蜜橘。
都是当老师的,就是守时,四点半都到位了。
有的好几年没见面了,一见面仿佛我又回到学校和他们共事一样。
真是弹指一挥间,小郝还在猜我的年龄:“大姐,你今年五十七还是五十八了?”
则实说:“我都六十了,大姐比我大一岁呢?”他们都在怀疑我已经退了十年了。是呢,岁月就是这么无情。
我和秀珍点的菜,她主张点一些素菜,说晚上吃素菜好消化,我们点了八个菜,老板又敬了两个菜。
无酒不成席。拿了一瓶白酒,我和四位弟弟每人一杯,三位妹妹喝的菊花茶。
席间,每一个人都回忆着我们共事时的“故事”。海鹏和秀珍的世界上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故事;小郝的四大美女的故事;则实与领导“斗智斗勇”的故事;彩虹带儿子上晚自习,儿子小,不敢去卫生间,把尿尿在饮料瓶里的故事;小娟和爱人忙于工作没时间照顾孩子的故事。
我们边吃、边喝、边聊,小郝和我就是一杯白酒,他们三位男士又要了一箱青岛啤酒,不知不觉这箱啤酒也喝光了。
好久没聚的这么开心了,竟然忘记了拍照留念。
三个小时的相聚时间一晃而过,我们依依不舍的告辞,期待着下一次的再相聚。
这是消费单
(写于2023年9月24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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