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龙斯基要到城里参加竞选,说好要去五天,可是第六天还没有回来。安娜便立刻给他写信,说是女儿病了。弗龙斯基很生气,他知道这一切也许是安娜的谎言,但又不得不连夜坐车赶回去。女儿的病并不严重。弗龙斯基到家时,女儿的病就好了。
她突然因为欺骗了他而害臊。但更担心的是不知他将怎样对待她。屈辱的感觉逝去了;她现在害怕的只是他不高兴的神态。她想起女儿的病昨天就完全好了。她刚发出信,女儿的病就好了,她简直生气女儿的气来。
现在的安娜一心只为弗龙斯基而活,这注定是可悲的。
安娜为了迎接弗龙斯基精心打扮,可弗龙斯基并没有表现出很热烈的样子。
这一切他过去很欣赏,可以说他欣赏过多少次了!这时他脸上又出现了她十分害怕的那种冷若冰霜的神情。
弗龙斯基越来越厌倦和安娜待在一起,他刚回家不久,又借口说要去莫斯科办事。安娜也要一起去。弗龙斯基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她一起去了莫斯科。
不过,他嘴上说着这些温柔的话,却像一个被逼的走投无路、不顾死活的人,眼睛里闪现出又冷又凶的光芒。
现在他们虽然还在一起,但已经是矛盾不断。一个想尽办法要把另一个人拴在身边,而另一个却早已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也在想尽办法挣脱这种无形的,使他痛苦的束缚,这样的爱情会有美满的结局吗?
安娜和弗龙斯基在莫斯科住了下来。莫斯科的社交界仍然不愿接受安娜,就连昔日的好友也不愿来拜访安娜。安娜只有模仿英国家庭生活方式读书,写作。但这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是吗啡罢了。弗龙斯基来到莫斯科却是如鱼得水,快活自在。而安娜却更加的痛苦。两人争吵不断,矛盾也越来越多。
她觉得,除了使他联系在一起的爱情之外,他们之间还出现了敌对的魔鬼,她无法把它从他身上赶走,更不能把它从自己心里驱除。
安娜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使两人回到从前,她常常无法入眠,只能靠吗啡来帮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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