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有神

早上地铁里，无数张陌生的面孔，每天在这里遭遇，这本身就是都是件好玩的事情，这个好玩很自我，别人未必觉得好玩，或许有更复杂的心思，每个人的心思都不一样，当然这也是很自我的想法，每天每个人想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或许他们自己都未必清楚，这里有个现实，据书上说，人一天里面对的来自外部的信息大约三万个，这三万种信息大军在二十四小时每分每秒的冲击着过来，人怎么面对这个战场，这些问题当然有点杞人忧天了，当然这是书上说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人不是把一天天也都摆平了。现在的可信任也只有书里说，或许是偏执了。或许可能的信任也来自书上了，尽管书上总有浪漫的脑洞大开而己…

这会正低头编辑文字，突然觉得对面一抹犀利的眼神，本能的我抬起头来，为了不致于尴尬，我避着他的视线的锋利，他的目光直视前方，并没有落在某个具体地方，也没有落在有人处，鱼尾纹和皱起的眉头在眼眶周围出现一种紧张，使得那双眼睛注目的状态的犀利感特别强烈，他的眼神的这种状态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微微的收回，落在手掌里的手机屏，眼角的鱼尾纹隆起的眉头的紧张一点都没有松开，在他收回目光时，我下意识的侧头想看看前一刻他目光的落点，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是车厢里的内饰，白色的，连个广告都没贴。

他是个中年人，眼神很亮，我见过许多眼神亮的人，特别是到了中年，有这种眼神的人一定都是有智慧的，这是我有限经验的一个总结，我也与这种眼神的，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作过一些交谈的，相互可以交流出一些随机，异样，快乐的分享，我对此眼神专注的中年人以后有着一种特别的留意，或许就是这一经验的某种原因，对面这位陌生人因缘留在了今天早上的文字里，他还在他的思绪里，那个眉头紧锁着，看样子是心思流动的思绪或许若百头千绪了。或许也是百绪结郁的。

难得，今天车里人不是那么多，门口上框的屏幕正在播放新闻，几十条一句话新闻，没有几条好消息，不是防盗，就是事故，或者是国与国之间的坏信息，或者是疫情信息，看了几眼着实无趣，地铁哐当哐当的向前行驶，阳光穿过厚厚的的云层，透过车窗散落在车厢里，下一站是个大站，上下车的乘客或许又会多了起来，地铁象个无声的铁牛憨憨地只顾向前，人多人少没一点情绪，人如若地铁一样，行尸走肉般的做个工具人或许也快乐。想起启蒙这个词汇，可理解为大约人都在睡着，来一个人他打开了灯，让人从睡梦中醒来，然后这个人站在大家面前，对大家说：如果不是我，你们还在睡觉，当然这里的睡醒并不是生理意义上东西，思想也有个醒睡，是个什么，其实我也觉得混沌，我又在启蒙这个词汇意义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