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和阴天
以前的我,刚开始经营这家小店时,很喜欢和熟人喷空,在水果的品相和产地方面,我懂得多些,与顾客侃侃而谈。不过人在表达中总会暴露出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主观臆断,一个人对凡事呈现出的主观臆断往往能帮我们更快捷地接近和了解一个人的好恶,甚至是更多面,人表达的观念里充斥着一个人内在心灵形态的具象化。
‘每个人的面相都是一个象形文字,是一个当然可以让人读懂的象形文字。这个象形文字的构成笔画,就现成长在了你们的身上’。如果这个字不是那么板正,想必会是一个活泼的字,因为它看起来会是欢快的模样。
每当一个人向其他人表达主观臆断的时候,通常都会克制些。心灵之主,以往的我与人相处最开始只会非常委婉地讲出一点点亲身的觉知,如果收到了对方的赞同,就会立刻放下一种有距离的状态,开始娓娓道来,进而使出浑身解数把对方拉入自己的思想阵营里面。您看,相似的主观臆断,能够快速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当然真正的贴近更得看客观因素是否到位了,它们是缝布的线。
‘远距离就是美,因为远距离使刺眼的部分显得没那么突出。然而,如果形象有着微妙的特点,如果形象的结构使线条显得高贵的话,那么近距离就是更美了’。是的,在街上看到了路人身着的彩色的汉服,我近看时,上面的凤凰刺绣活灵活现,真是太美啦,当她走得远了,那浮动的形象,平添了梦幻。
我很喜欢以“你信卦象么”这句话来打开关于主观臆断的开关。说实话,我没那么信卦象这个东西,但我很喜欢讨论它。如果世界上所有命运和运势只能被笼统地划分成六十四卦,那这个世界得少了多少东西啊,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副样子。可卦象这个东西又被这么多人讨论过这么多年,既然存在即合理,那它也一定有它存在的价值。所以在我看来,探寻它远比信仰它更有意思。
‘信仰不是一种学问。信仰是一种行为,它只被实践的时候才有意义’。我也看到了,实践出真知,信仰是去相信我们所从未看见的。而这种信仰的回报,是看见我们相信的。探寻的道路上,有多姿多彩心头的意象呈现。
我记得在某一次的同学聚餐上,大家聊起这个话题,有个人说卦象是玄学,没有科学依据,相信的人都太迷信了。我很认真地听他接下来的见解,最初以为有什么绝妙之处,结果说来道去,他只是想表达他很酷,与众不同,科学主义的贯彻者,仅此而已。我想可能是他父母都是搞科研的,潜移默化,他也就唯“科学的”马首是瞻,至于文化传承和信仰体系,脱离科学之外的都会是迷信。
我很不喜欢那些自大的人,他们总是自以为是,执拗于某些念头,抨击念头之外的,或者是那些为了寻求特别而过度伪装的人,他们戴的面具太多太厚实了,经年累月,想拿不下来时,他们就会少有真意了。我觉得那样的人生太辛苦,与之相处也会痛苦。
‘伪装,只是一种姿态。男人伪装坚强,只是害怕女人发现她软弱。女人伪装幸福,只是害怕男人发现他伤心’。是啊,适度的姿态还算是修养,过度的姿态便是放纵了。男人和女人多像对称的镜面,女人透过男人的坚强锤炼着自身的软弱,男人透过女人的幸福滋润着自身那些曾直面的伤心面积。
心灵之主,您看,我学到的一件常识,不会包容他人的人,通常我都是敬而远之。我指的包容不是说对于我的缺点的包容,而是能够包容且平衡地看待这个世界和眼前的是是非非。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观点,很多种角度,很多种生活方式,七大洲的地图板块上,诸多的信仰也是繁多的。它们存在着不等同于是错误地存在着,毕竟千千万万的人于心底坚实地信仰着。站在不同人文主义的立场上,它都有可能是正确的。
我从不急于反驳任何一件事,先行的意识是接受它们的存在,我觉得是一种很好的习惯。在没有真正遇到现任的妻子的时候,我总会赋予未知的她很多想象的面积。我希望她和我是相似的,但我又期待我们很不相同。鸵鸟和斑马是两个物种,这两种动物都完全有理由关注临近的危险.不幸的是,鸵鸟的嗅觉和听觉都很差,斑马的视觉不怎么样。幸运的是,斑马嗅觉不错,也能听到一些危险,鸵鸟则能看到,一旦它们发现危险就会及时通知对方,这样,它们各自就可以根据需要选择逃避或是不逃。彼此守护才能够更好地共生。我好像不再需要另一念想。
第六天的诗
青春期第一次心动的时候
我心中是棉花糖的形状
带着清风和絮语
来安抚我夏日的躁动不安
青年期第二次心动的时候
我心中是大黄梨的形状
带着清凉和脆爽
来冲击我秋日的萧瑟郁哉
中年期第三次心动的时候
想必我心中是苹果的形状
带着浑圆与甘甜
来红透我冬日的银装素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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