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记录的人既是我曾经的同事,也是曾经的领导。
今早遇到了小陈总。我们1996年认识。那一年他从南疆调来准东研究所任开发室主任,我和学姐从化验室借调到开发室在他手下,协助搞科研、做项目。历时两年时间,大家从陌生渐渐熟悉。后来,我们调去勘探室。他去厂生产技术科任科长,多年后任副总地质师,再后来实行双序列,成为油田公司企业二级专家,去了研究院。
记得上一次见面还是去克拉玛依出差与老领导陈总一起去研究院,那是陈总专门去看他的。他俩都姓陈,他是我的老领导“陈总”的前一任副总师。故我们也称他“陈总”(之后暂且称他小陈总)。
说起他俩那还真有点不同,特别是性格上。陈总比较固执,不善于与人打交道,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中,敬业那是出了名的,是典型的学究型人物。而小陈总人比较随和,上进心强,工作积极努力,踏实肯干,也是厂科研人的典范,人没什么心机,遇到不公是敢怒不敢言,属于服从命令听指挥的一类。
俩人同时从领导岗位走向专业技术岗——油田公司企业二级专家,享受正处级待遇。当时,原则上是要求他们都要去研究院,但陈总要求留在厂里,处于我们厂的特殊性,即有勘探业务,他也如愿以偿。小陈总离开单位、远离了家,独自一人去了克拉玛依。这才有了一开始说的我们去看他。
这一晃七年过去了,大家虽然住的很近,但没见过。据他家孙姐说回来也是去乌市看父母,很少回基地。今早遇到,还是那样的开朗,说话时满脸笑容,唯一感觉有变化的就是原来厚重的头发不见了,或许是白了的缘故剃成了毛寸(我同事就是白发多选择这个发型)。
据小陈总说他今年七月退休,九月父亲去世,目前把母亲接来基地一起生活。想必过去的那些年为了事业与家人分别、顾及不上老人,对他这个孝顺的人来说心里多少也有些说不出的苦衷和无奈吧。如今退休有时间,父亲却驾鹤西去,让他留有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
至于陈总说起来也是不幸。过去几乎是把所有的精力都付诸于热爱的事业中,也为企业做出了重要贡献。但却忽略了家人,以致于孩子抑郁在三十岁那年选择离开人世间。这对他们夫妇造成极其沉重的打击,也让周围熟悉他们的人为之惋惜。他们也是对勇敢的夫妇,因年过半百选择生了二胎,如今孩子已一岁半。虽然带孩辛苦,但这份精神寄托,让他们从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感受是累并快乐着。
相比较而言,与他们差不多同龄的另一位同事李所要幸运的多。过去李所、陈总因工作分歧也闹过不愉快,但那仅限于工作分歧,没有个人恩怨。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的感觉。曾经为了厂总地质师之事我也听说了点事,为此李所去了克拉玛依,把家也搬了过去。毕竟那边是城市比我们这要好很多,他自己的工作也是顺风顺水的,如今退休又被原单位返聘,很是满足。他是我这三位老同事、老领导中最幸运的人。这与他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李所是一个有思想、有技术又懂得把握分寸,相对比较圆滑的人。他和陈总都可称得上是我的师傅,也是我的职业生涯在本单位专业领域最敬佩的两个人。只是我骨子里就学不会去讨好别人,更多的是和陈总一样把更多的时间都花费在自己所热爱的事业上。李所比我们更懂得人情世故,与人打交道更加得心应手。
如今他们都不再是曾经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之人,也已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但这一路走来,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职业生涯留下深刻而辉煌的一笔,虽然辛酸且不易,但那终归是为企业无私奉献、无怨无悔、值得骄傲的。祝愿未来的他们平安、健康、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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