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30岁出头的时候,决定以小说写作为终生职业,想做哈代第二。
我充满信心,在欧洲住了两年,写出年杰作——我把那本书题名为《大风雪》。这个题目取得真好,因为所有出版家对它的态度。
都冷得像呼啸着刮过德可塔州大平原上的大风雪一样。当我的经纪人告诉我这部作品不值一文,说我没有写小说的天赋和才能的时候,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我发觉自己站在生命的十字路口上,必须做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几个星期之后,我才从这茫然中醒来。当时我还不知道“为你的忧虑订下到此为止的限制”,但实际上到所做的正是这件事。
我把费尽心血写那本小说的两年时间,看做一次宝贵的经验,然后,“到此为止”。我重新操起组织和教授成人教育班的老本行;有当时就写一些传记和非小说类的书籍。
一百年前的一个夜晚,梭罗用鹅毛笔蘸着他自己做的墨 水,在日记中写道:‘一件事物的代价,也就是我称之为生活的总值,需要当场交换,或在最后付出。
”用另外一种方式说:如果我们以生活的一部分来付代价,而付得太多了的话,我们就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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