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孙贾问：与其媚于奥，宁媚于灶。何谓也？子曰：不然，获罪于天，无所祷也。
腊月二十三到初四，灶神会到天庭参加年会，要报告一家人的好坏，就算停留在意识流里的善恶，也不放过，因此家里供奉灶神，关乎到家运兴衰。
王孙贾借此，调侃孔子：您周游列国，拜访君王，但不要忽视我们这些官员的作用，否则小心我们到君上跟前打你的小报告。我们就是你家里的灶神，你要经常献媚供奉于我。孔子回答：我不是这样，我的天在我心里，我的神在我心里，违背了我自己的价值观，做了错事，祈祷谁也没有用，我的天会惩罚于我。
孔子十分自信，相信自己的意识形态符合天道。孔子十分坚定，勇于维护天道。孔子十分独立，拥有完美独立的人格。孔子十分果敢，不畏权贵而屈心谄媚。
青春叛逆期，也许是人生第一次人格的独立，但不完美，这种独立危如累卵，风雨飘摇，诱惑来袭时，很快千疮百孔。摔了许多的跟头，大爷的傲气，迅速变成了孙子的媚骨，对待一切能带来利益的人，可以摧眉折腰“装孙子”，坚信孙子的道路，是奋斗必经之途。这是第一次人格的软媚，此时大约在30岁以前，初入江湖没几年，却也知道水深的时候，懂得怕了，急要名利，当爷爷必须先做孙子。
四十不惑，惑者也不在少数，不惑是不为诱惑，走向人格的独立，这次独立，远胜于20年前青春期的幻想，是要趋于完美但还有撕裂之痛的独立。40岁，真的不需要看谁的脸色了么？人格的独立需要经济的支撑，上层建筑以经济为基础，因此，独立的愿望和软媚的刚需同居交媾，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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