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声沙哑 踏实

        猫声沙哑 

      五点半睡醒，隐约听到猫叫声，似乎有点沙哑。想起大约是在3点半曾经放它出去过，到楼道整理箱里解决燃眉之急。我忘记等等它回来，就一头扎进睡梦中了。

      赶紧去开门，起床猛了点，迈步几乎要踉跄。心里想这要是血管里有栓，可不得脱落发生堵塞？那可是要命的事。切记行动要缓缓起步，逐渐加强，毕竟声音无改鬓毛衰。

      猫慌慌张张跑进来，喵声果然有点沙哑。听着很心疼。我真该死，睡得这么沉，两耳不闻猫声，一心只管胡睡。

      记得在家属院居住时候，有一个失聪的母亲带孩子在附近广场玩。女人年轻而漂亮，留给人的印象几乎盖过了失聪引发的普遍同情。有一次，她在前面忘情地走着，后面的孩子突然摔倒了，孩子奋力哭喊，她充耳不闻。母子俩隔开很长一段路，她才一时觉悟回头来找孩子……

      我远远看着那一幕，不胜悲凉。我当时心里响起的就是这种沙哑的猫声……（20190713）

猫声沙哑 踏实

          踏实

                    ——2008年

      再次走进它的腹地。

      十多年来，春夏秋冬，走进它已不计其数。

      积目远眺，流动的长街上依然闪烁不休的灯火仿佛随风此起彼伏。市声已被夜色层层消减，入耳的是一片隐约可闻的旖旎音潮。

      总是突然间泪水涌流，如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声喟叹。好像这静穆在幽瞑天地间的婆娑大树伸出温热的手臂抚摸我了，好像这游荡在浩瀚宇宙中的点点繁星睁开惺忪的眼睛向我微笑了。总是在投入它的怀抱的一瞬间，感觉到深情的凝注，无言的包容，始终的陪伴。

      会有一个梦境是你留连不出的，会有一个地方是让你踏实如归的。这茫茫夜色就是那样的梦境，这空空广场就是那样的一种地方。

      人工喂养的孩子，其中有一种，必须在手里揉搓手绢一类棉织品才可以悄悄睡着。就像母乳喂养的孩子一边吃奶，一边抚摸妈妈另一只乳渐渐睡去一样。这种接触令入梦的孩子内心踏实。

      习习晚风拂上面颊，那汪脆弱的泪消失殆尽了。这些风，这些亮，这片黑暗和广阔宛若厚实的手掌，轻轻拍打我飘摇不定的心。慢慢地，再一次，遣送它至昏沉睡意中……

      我依恋你。（20081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