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记住,你病了,社会也病了,可我们医生没有病。”给我瞧病的主治医生本是姓刘,叫——,唉!不能说的,否则让好人也无立足之地。我给他换个名字吧!因为我崇尚他高贵的医术医德,不能伤害他,姑且叫他沈(圣)洁医生。
我病了,突然地晕倒在岗位上。120,医院,手术台。医生拿了大叠的单子,让老婆签了字,缴费。要手术,安装支架,国产?一万多。进口?三万多。钱多就好,进口的。再交50000元,进口药,不能报销,老婆又去支钱。
先我进来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就一个儿子,乡下人。也是一叠单据,儿子出去,几个备战好的医生等着。好久,好久……老奶奶有点支持不住了,主治医生无力地说了声:先注射针剂试试吧……护士,注射,不久,不久……儿子还是没来,几个医生先后无奈的走了出去。白色床单,盖住了老奶奶的头,不,是她整个身躯……没钱,走了,还不知她的儿子正在向哪个朋友或是同事求乞!
近年的医患闹得,医院无奈,医生无奈,病人更无奈……这个社会病了。
很快,老婆支钱回来,又找了她的同学,还是刚才那位医生据说是外科刘主任。哦,我们叫他沈(圣)洁主任。给我做了手术,又自费,线人来了,进口药,医院没有,医生没有,高出几十倍价钱,线人随叫随到。所有的生意中,就是药的生意不讲价,高了几十倍,我用了,一周时间,康复,沈(圣)洁主任说,可以出院了。
我要出院了,老婆说,下午去办手续吧!医院,我突然地病后,在跟死神握了握手又跟着钱神回到了阳世,回到了老婆身边,要么我也会跟六十岁老奶奶一样,哦,不说了,老婆不让瞎说。为了这生死刹那的迂回,老婆包了两万元的红包,让我去送给沈(圣)洁主任,我握着似乎山一样沉重,我知道感情上也是应该的。沈(圣)洁主任用手当回我的红包说:“小伙子,记住,你病了,社会也病了,可我们医生没有病。”
三十多岁的我病了,病得是那么的无奈,特别是农民儿子筹借不到钱的无奈……好在,医生们没有得病。特别是我们遇到的沈(圣)洁主任,不,是刘——主任,对,老婆交代,不能瞎讲。
我病康复,又添新病。每天的每天都要拿出未能送出去的红包看看。好像,农村的老奶奶会从中能活着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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