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为自我介绍,以及添油加醋地描述坐牢前后的传奇经历,利用对方的好奇心,达到使其回欣的目的。此段文字需当事人参与创作。捉刀者自注)
转眼间,一年多过去了,我心渐渐归于平静,也慢慢适应了监狱的生活。如果说外面的世界是七彩斑谰的彩虹,那么这里的日子就是黑白反差的恶梦。
很多东西,随着我们加深接触与交流,我会一一告诉你,你就会慢慢的了解。
故事到了这里,只是开了个头。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上帝手中的木偶,到底是主角还是配角,都由他来定夺。只是我还想把心底那一丝纯净的情感向人叙说。我想,你一定在偷偷笑我,用交笔友这种方式,又老土又老套,又恐龙又孔雀。而我唯有用阿Q精神,来自己鼓励自己,同时也衷心的祝福你——我未曾谋面的朋友。
祝你:平安!健康!幸福!快乐!
一个已经把你当成朋友的人:XX
二0 0 X 年 X 月 X 日
听完了诗人略带夸张的表演,教授赶紧吩咐道:“不错,不错。诗人去找憨弟,把中间那段加上;坤师去找飞机,多弄点笔友的地址。我们来个广种博收,发他个十几二十封出去,总会有几个回信的,到时候,就有得憨弟那傻小子去费神给笔友写信了!”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三两下就把问题解决了。可以、可以。”坤师情不自禁地透露出满意的笑容。
诗人接着说:“不忙、不忙。在笔友回信之前,我们还是要经常把他带到‘晚晴园’去,听听笑话、摆摆龙门阵,总比他一个人发呆好,尽量避免他胡思乱想!”
教授立马拍板:“要得!照计划行动。”
“晚晴园”是诗人给教授喝茶的地方起的雅号,出自教授随口念出的一句诗:“夕阳无限好,人生望晚晴。”
其具体所在,位于监舍区阳台式的走廊最里端的角落。离干警值班室最远,离十四监舍最近,就在门口(教授一帮子已经搬到了,排在最后的十四监舍)。
教授烟瘾不大,茶瘾却不小,一年四季都端着他那个放了一半茶叶的太空杯。
前三十年睡不醒,后三十年睡不着。早过不惑,直奔天命之年的教授,又习惯早起早睡。清晨要喝早茶,晚上要喝夜茶,他又怕影响其他人睡觉休息,因而爱一个人拿根凳子,坐在门外,或养神、或看书,长此以往逐渐成了他新的生活习惯和生活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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