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粉妆人
愈行山水便愈加发觉与往昔密友同窗渐失音讯,于岁月洪荒,时光荏苒之间,这些显得大众而又惜败,但若要计算起来,恐怕又会是偿有余辜。
因着日日疲乏的容态,便不敢擅作主张去筹集众人,一同赏花对酒。早于他人清明的一点是,如今,各有春秋,各含姿态。因此,即便脑匣中灵光乍现也断然不会一一求教。
而本身,也并非是欢度于良宵的鸟雀,笔下总是洋洋洒洒恣意吐露,若是说与他人听,我怕是又要于内里愤怼自个的寡淡,这样的一个女子,注定不会在言辞之间昭然若揭。
于各人而言,也不过各自清扫门前雪,只是恍惚之间,曾记得与我与他人鲜活如初见。枉然,却又归于尘土。有心过问往昔,却又无暇顾及其他。
一度将皎洁处的情感压抑下去,归咎于情分轻薄之嫌。又生生明了,若是太薄又怎堪念念,若是过轻又怎地将自己压的喘不过气来。
将凡胎肉眼骗过了,可你如何向自己交待?
也时有故人寻来,相互提及往日事,高谈阔论,放声大笑之间。夜半时的追悔莫及便蜿蜒成一鬃乌发间隐藏的银丝。
与新人告知过往时,用了一派风轻云淡的惯作姿态,以为无人明了无人容纳,不经意间早在顾盼流转间泄露出去。
其实,早在两三年前便预料到今日光景。而今日,一眼望到对方面目上时,是陌生且平常的,但再互相指认出对方时,目光望向当时情境,共用一桌,言笑晏晏。
今时,于最不恰当的地际乍然相逢,那是日常浣衣洗物的格间中,四目相对时才后觉而又笨拙地认出,一瞬惊喜,一瞬是悲怆。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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