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前两天妈妈的生日,我和妹妹早早就安排好了时间 。提前一晚归家,晚上正好下大雪,但也阻挡不了我们的脚步,各自忙碌到下班,三人匆匆,带上小憨踏上归程。路途上大雪纷飞,我们三人情致高涨,沿途皆是一片白茫茫,龙泉山脉交叠暗影,更是神秘莫测,虽然大晚上冻到哆嗦,但能看到期盼已久的雪白世界,也是值得。
晚11点到家,夜已深,老家人习惯早睡,整个村庄都很安静,唯有纷扬的雪花如同暗夜里的精灵笼罩着大地。
此时我家的小楼灯火通明,妈妈还在等我们,并未入睡。妹妹嘴角挂着笑,想来和我一样,不管何时只要是到了家,看到这灯火,心里都是温暖的。
轻轻叩门,大门瞬时打开。妈妈笑容满面,眼角的皱纹在灯光映照下,仿佛加深了几分,半白的短发,面色有些憔悴,想是最近睡眠不好的原故。
妈妈见我们回家,眼里溢满温暖波光,赶紧把我们都迎进家里。嘴里不时的招呼我们,快来泡泡手,热水都烧好了,下雪天太冷了。
手放入热水中,温度刚刚好的微微烫,寒气立减,温暖从手传到心里。手热了,妈妈给我们烧了一大锅酥肉汤,三人两大碗下肚,热流直达胃里,立时整个身体都暖和起来。
见妈妈疲惫,让爱人先带小憨去休息,我和妹妹担忧妈妈的睡眠,现在时间太晚,只能简单的按摩头部和肩颈,缓解一些失眠带来的不适。直到妈妈肌肉放松,有了此许睡意,我们才各自休息。
(二)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准备备菜。妈妈今天的生日,她的二姐姐一定要来给自己的妹妹过生日。妈妈内心欢喜,早已翘首盼着,9点左右两位老人就到了车站,妈妈早已等侯在那里。二姨父70岁左右,内敛不爱说话,背微驼,神情平合。二姨今年65岁,头发已全白,脸色红润,休形微胖,面容的长像和妈妈神似。两人极为亲热,虽已是半白老人,但妈妈在姐姐面前,仿佛又回到了当女儿的时光,道尽生活琐碎之事和对姐姐的挂念之情。
见他们聊得开心,我和妹妹在爸爸的指挥下,奋战在厨房,今天 的任务就是做一些“老样式”的菜,四人年过半白,牙口不好。农家的蒸酥肉、蒸“磅肉”、炖猪蹄、对他们来说再适合不过。菜式简单又隆重,7人的餐准备了15个菜。爸妈平时都是很节约的人,但今日这仗恃却是不同。一顿饭下来,宾主皆欢,饭后爸妈引着他们到处游玩。
两人像是有说不尽的话,一直摆到了晚间。我们要回城,但回去之前还得例行任务,昨晚回得太晚,给妈妈推拿艾灸缓解睡眠问题的事儿不能少。妈妈有糖尿病,脚拇指血液不畅有些乌紫,坐着的二姨不时起身关注妈妈泡脚后的变化,再三嘱咐要注意,多泡泡,多动动。得到妈妈的肯定回答才又坐下。
我和妹妹分工明确,我是1号足疗师,妹妹是2号艾灸师。艾灸时二姨见有火光,忙对妹妹谨慎嘱咐,千万别烫了。见妈妈的马甲松开一些,生怕妈妈冻了,连忙起身,弯着身子认认真真的帮妈妈拉好衣链,此时妈妈面上的笑容绽放,像孩子般纯粹满足,一脸幸福的模样。
这一刻我内心触动很大,血脉亲情,即使各自有了家庭,被生活所累,相见很少。情感也是无法被消磨的,时光让他们老去,情感的羁绊却依然。在二姨的心中妈妈还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妹,而妈妈虽已头发花白,但只要是姐姐的给予的爱护,依然可以唤起她内心孩童时光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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