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少却牌瘾大的,自成群落,赌点一根一根儿的零烟,归于低档。
口袋里有两个又好这个的,一包一包的输赢,伤不到元气,属于中档。
只有哥字辈以及少数几个不要命的,才自居为高档,一条一条的来去,往往左手签汇款右手付帐单,把家人寄来的血汗,孝敬了不相干的赌友。
坤师好赌是出了名的。然而平常他总能控制好自己,最多往中档冲,虽然偶尔也会亏空围子的公款,却从未影响大家的日常生活。
趁着过年,哥字辈多开了几个高档场子,而这次,坤师一上来,就坐了进去。然而与他的豪气和胆量相反的事手风与运气。很快,现贷告,债台高筑,已经上了二楼了(两位数)。
第一个沉不住气的就是飞机。他趁打牌的间隙劝坤师:就此收手、少输当赢。而后者不听劝告,执意翻本,结果适得其反,越走越远。
飞机跑到教授那儿去告状,却被一笑置之。好心当成驴肝肺!气得飞机在吃年饭的时候,摔筷子绊碗,弄得大伙儿都十分尴尬。
就是这样,坤师仍象中了邪似的废寝忘食的狂赌狂输。就连从不看人打牌的诗人,都冲到场子上,用摇头和叹气给坤师喝着倒彩。因为诗人知道,围子早就资不抵债了。
假期最后一天。
憨弟找到教授,把听到的传闻,象汇报工作一样,做了单独的汇报。
有人说:坤师在给自己围子下套!
所谓下套就是:事先与庄家串通,然后自己大量输钱,继而将债务留给围子,而自己却从庄家那里预支该分得的现金,满刑时兜里就有了川资。
教授看着憨弟的眼睛问:“你信吗?”
憨弟茫然的点了点头,觉得不对,马上又摇了摇头。
教授笑了:“很多事,都让人迷惑吧?”继而出神的望向远方,缓缓地说:
“其实这些鬼把戏,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我不相信他不会这样做。人,都是懂感情的。相处快两年了,他不会这样对我们的。”
“你有没有站在他的角度去想过?他为什么会沉迷于赌博,而这次又赌得这么疯、赌得这么大?在我看来,有三个原因。”
“首先:他是一个吃药(吸毒)的人,也就是那种意志相对薄弱,容易玩物丧志的人。”
“这里边没了毒品,赌博成了他寻求精神刺激的替代品。好赌的人,都想赢。然而赢了,却只能拥有短暂的高兴。但是输,才是一种奇特的心里体验,会带给这些赌徒们最大的紧张与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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