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四条可笑的鱼,迎着旭日游出了家门。当看到哥哥犹犹豫豫地走上上学之路时,我第一次感到哥哥也有和我一样的心情的时候。
孙光平缺乏孙广才那种期待好运来临时的坚定不移。孙广平穿着破烂衣服在学校饱受讥笑后,即便能做皇帝,他也不愿继续穿着那身破烂了。
我父兄日夜思念的政府来人一个多月后,依然没在村中出现。于是村里的舆论调整了方向,直奔我父兄的伤疤而来。在那农闲的日子里,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追根寻源,其结果是发现一切传言都出自于我家,我的父兄便转化成了滑稽的言词,被他们的嘴尽情娱乐。谁都可以挤眉弄眼地问孙广才或孙光平:政府的人来了吗?
一直笼罩着我家的幻想开始残缺不全了。这是因为孙光平首先从幻想里撤了出来,他一年轻人的急功近利比父亲先感到一切都不再可能。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