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依然无尽（2）

      “牵牛鼻”与“拉牛脖”

                    ——浅谈实施素质教育的主渠道

              重庆暨华中学校： 杨永洪

        据说：远古时期，人类最早驯化野牛时，是用粗绳拴住牛脖子，犹如现在拉小猪、小狗、小猫似的，意欲让蛮牛听从人们的使唤，结果换了许多力大无比的壮士，消耗了人们生命本体的许多活力，都未能如愿以偿。牛仍然是野性十足的野牛。正当人们大失所望、望牛兴叹时，一位智者指点迷津：让人们将绳索穿过牛鼻，再在末端打上一个疙瘩，结果剽悍无比的野牛乖乖地服从了人们支配，供人们生产劳动所用，此法一直沿袭至今。

        在由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全面转轨的今天，素质教育的“牛鼻子”究竟在何处？这个问题，全国的教育工作者都在思考。不少人认为：“应试教育”的一个显著特点是以“学校、老师、课堂、学科”为中心，那么实施素质教育就是要多开选修课，多开展第二课堂，多发展学生的特长。不可否认，体育、美育、文艺、兴趣小组活动等属于素质教育，花力气抓好这些方面的工作，有其现实意义。因为受应试教育的影响，不少学校确实比较忽略这些工作，现在“矫枉过正”，当然是应当的。但是，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些绝不是素质教育的唯一内容。对此，国家教委主任朱开轩同志明确指出：“选修课、课外活动，发展特长无疑是非常重要的，也常常是学校实施素质的突破口，但这并不是素质教育的全部。”[1]因此，“把素质教育简单地理解为就是要开选修课、开展课外活动、就是发展特长，这是不够的”[2]。很显然，这是一种进入了理论误区、认识片面的素质教育，如果按照这种指导思想去实施素质教育，无异于驯牛时“拉牛脖”，最终导致学生素质的全面下降，落得个“事半功倍”、“贻笑天下”的后果。

        要找准素质教育的“牛鼻子”，必须先弄清楚什么是“素质”和素质教育？对于“素质”的理解，历来有不少观点，但比较科学的莫过于国家教委副主任柳斌同志所指：“素质，是指人在后天通过环境影响和教育训练所获得的稳定的、长期发挥作用的基本品质结构，包括人的思想、知识、身体、心理品质等。”[3].那么，什么是素质教育呢？《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对此也说得十分明确：“面向全体学生，全面提高学生的思想道德、文化科学、劳动技能和身体心理素质、促进学生生动活泼地发展”。可见，素质教育是一项宏大的系统综合工程，而人的素质也不是一下子可以提高的。看来，要抓素质教育的“牛鼻子”，还必须从“学校、教学过程、课堂、老师、学生”中去寻找。

        学校，作为诞生于夏朝延续至今，中外皆有的以“授课求学、培育人材”为目的的地方，它是按照一定社会的需要，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地对年轻一代进行培养教育的场所。以“教学为主”是组织学校工作的根本原则[4]，即：以教学为学校主要工作，学校领导、老师、学生的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集中于教学（实际表明，目前学生在校80%的时间消耗在课堂教学中），其他各项活动和工作都必须围绕教学全面安排，它真实的反映了学校工作的客观规律。而教学则是以课程内容为中介的师生双方教和学的共同活动，其特点是通过系统知识、技能的传授与掌握，促进学生身心发展。那么，教学过程的本质属性是什么呢？我国古代教育家提出的“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礼记·中庸》），可以说是对学习过程的最早概括。目前各国学者对此有不同的看法，我国学者一般认为教学过程的本质属性是在教师指导下学生的一种特殊认识过程，是促进学生身心发展的过程，是以认识促进学生发展的过程[5]。同时按照现代教学系统论、信息论的分析结果：教师、学生是课堂教学活动的主体，是系统的主人。由此可见，课堂教学是学校实现教育目的的根本途径。看来，要提高人才素质，推进素质教育，还必须以课堂教学为主渠道。素质教育的目标只能是通过一个个具体的课堂教学过程来实现。

        行文至此，有的同志仍不以为然，他们说：过去“应试教育”注重课堂教学，现在实施素质教育也抓课堂教学。这有何不可？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深思、研究。按前文所述，课堂教学是整个教学工作的基本环节和基本形式，这无论是“应试教育”还是素质教育，或是其他什么教育，都是不可改变的。问题的关键是，我们应当以什么样的教育思想为指导，去把握学校的课堂教学活动。“应试教育”把课堂教学活动变为应付各种考试的知识传授，不仅导致传授的知识有缺陷，更严重的是削弱了“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教育，极端摧毁了学生的创造力。在这种教育环境影响下，学生心理负担重、记忆负担重，而思考负担轻，作业中死记硬背的负担重，而思维负担轻，造成学生知识和能力关系的严重失调，出现众多的“高分低能”者。在那种情况下，学生还有什么精力和时间去发展其他方面的素质？因此，我们否定“应试教育”，并不是要否定课堂教学本身，而是要否定那些不利于学生素质全面发展的内容和做法。

        “文章”期间，片面强调学工、学农、学军，忽视甚至取消教学，否定课堂教学是教学的基本形式，致使教学秩序极不正常，教育教学质量严重下降，整整耽搁一代人。“文革”后，原教育部在1978年发出通知，恢复并修订了《全日制中小学暂行工作条例（草案）》，重申各级各类学校必须坚持以“课堂教学为主”的基本原则。“前事不忘、后世之师”，那种否定课堂教学在素质教育核心地位的观点是不能得到广大人民群众和广大师生的赞同的。

      据此，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认为：学校工作仍然应当以教学为中心，素质教育的“牛鼻子”就是教学，而实施素质教育的主渠道就应体现于课堂教学之中，可以说，抓住了课堂教学，就等于牵住了素质教育的“牛鼻子”，就能真正“积极推进素质教育，培养全面发展的一代新人”[6].

        当然，“教学有法，而无定法”。我们在抓课堂教学这个“牛鼻子”时，决不能再沿袭过去那些“不得法、耗时多、负担重、效益低”的填鸭式、满堂灌教学，在紧紧围绕素质教育这个核心时，宜采用“科学教育、成功教育、愉快教育、和谐教育、创业教育、生活教育”等多种教学手段和方法来不断改革、完善课堂教学，强化素质教育。这就要求广大教育作者必须努力进取，不断开拓，提高课堂40分钟的教育教学质量。惟此，方能真正充分体现属于那种“以教师为主导，以学生为主体，以训练为主线，整个课堂充满主动和生动活泼氛围”的课堂教学风格。

        因此，正确全面地实施素质教育，学校领导一定要坚持教学在学校工作的中心地位不动摇，广大教师应牢牢抓住素质教育的“牛鼻子”——课堂教学，努力实施素质教育。

        参考文献：朱开轩《全面贯彻教育方针、积极推进素质教育》等。

        本文原载《教育周报》【头版】（大约系1999年9月，有删减）【素质教育大家谈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