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在我心里占据很重要的位置,儿时追过的偶像明星,看过的电影电视,向往的一切几乎都在香港。甚至自己选择来深圳工作,多半也是觉得离香港近吧。
2004年,在我工作后的第二年,从非洲回国,途径香港,专门请了几日的假,要把我心中的香港好好体会一番。
住在朋友香港中文大学的宿舍,每天坐着港铁拿着地图,一个人早出晚归,誓要把我向往的地方走上一遍,太平山顶,尖沙咀,旺角,油麻地,星光大道,兰桂坊……
印象最深的两处体会是,乘坐小火车上太平山顶,到了某一高度,林木的遮挡不在,突然整个维多利亚港尽收眼底的一刻,全车的游客,都情不自禁的一起“哇!”,港湾中楼群林立,简直是自然于人类文明交织而成的绚丽画面。再一处,是身处尖沙咀某个十字路口时,多个方向的步行绿灯一起亮起,路口的行人疾步匆匆的涌过街道,随着绿灯的即将熄灭,路口节拍声的节奏更紧、催促行人加快脚步。红灯亮起,所有人井然停在路边,车辆再次通过。置身此中,会不由自主的被行人们带快脚步,又总忍不住左顾右盼,觉得旁边似乎有摄影机正对着这里取景,男女主角或许正从我身边经过。
一天晚上,跟几个朋友一起在旺角闲逛,行走在拥挤的人群里,我满心紧张会不会有大队持刀的古惑仔冲出。恰巧朋友问我,非洲啥样呀。我正巧抬头看见必胜客的大招牌,想到拉巴特街头一景。于是说到,留下这个必胜客的店,周围方圆几公里全铲平,就是非洲了。
疫情前,还去过一次香港,觉得港铁老旧,街景破败,也没有各种数字支付,要扛着一堆港币很不方便。凡此场景,真应了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的老话吧。
香港相比深圳,让人感觉到了落败,但也许无关好坏,只是在一个变化的规律中吧,她的绚丽至今还在我心里。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