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函谷关。
关难过,难过关。
不管时空如何流转,岁月如何变迁,关,始终在那里,在看得见的隘口上,在看不见的人心里。
不同的是,守山隘的是别人,守心隘的是自己。
有人出关,就有人入关。入关如入世,出关如出世。
老子出关,有人说是因为他的政治抱负没能实现,有人则说是因为他对这个世界不再抱希望了。
周朝没落,天下战乱的大幕即将开启。孔子周游列国,主张“仁”,却没有哪位君主采用。
君主们舍仁而取战,把天下人和他们自己都推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关口——春秋战国。
既是战国,战便是常态了。老子应该是预见了这样的天下:生灵不得休养生息,武力值决定一切话语权,但他既无力改变这即将到来的现实,又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天下大乱,于是骑着青牛出关去了。
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如果说人的一生是场修炼,那修炼的外场是天地,内场便是心境。
吹过高山上的松风,听过低涧里的溪流,这心关还得一道一道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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