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归来的高中生
凌晨五点钟，咔哒一声
房间的灯又亮了
她的休息已经结束
自觉的高中生
不需要妈妈闹钟
自己就能起来，洗漱
吃早饭，收拾出门
自觉，自动
门外还是夜空
凌乱几颗寒星
孤独挂在西空
闪烁眼睛
“今天的空气好湿润啊”妈妈提醒
用力吸一口气，嗯，果然
湿乎乎的“下雨了吗？”
“应该没有，只是夜露较重”
东边天空没有一丝丝亮光
还是夜的世界
路上我们探讨天鹅的36步
“一个天鹅要离开水面，需要鸭蹼在水面连续踏出36步，才能飞升”
“妈妈，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跟你们学生有点像哦，寒窗苦读12年，高考，跃升，进入不同的环境”
“妈妈，你这是什么类比，合适吗，朝五晚十的学生比天鹅可是苦多了”，高中生不同意
“差不多嘛，都是为了飞离和提升”，妈妈还在试图狡辩
高中生明显不乐意了
为了缓和，妈妈息声
“我昨天看了茨威格的一篇小说《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故事是这样的…”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值得吗？”
“是啊，一个病态女人的自我恋爱和牺牲，我也觉得挺变态的 但是茨威格的心理描写是真好，通篇都是以一个女人的口吻述说”
我们探讨作品，感悟人生
到了学校门口，才六点二十一
“今天你应该是班级第一个吧”妈妈问
“未必，住校生到的早，他们也只是想去班级趴在桌子上睡觉”
“呃～这不是有病吗，你精神点哦，去吧，宝贝”
“妈妈，再见”
“宝贝，再见，妈妈爱你”
“嗯，我也爱你，妈妈”
夜色中
校园门口
零零星星的孩子
无精打采中
天，微微蓝
亮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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