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子的故事-10
琪子玩麻将永远是赢家。我从未见过牌技那么高超的。我虽然从不玩麻将,但常见家里人玩,所以也𢤦些规则。中午时间短,顶多打四圈,每到玩牌结束,我都会听到各位抱怨说,自己今天输了多少。他们那时就玩得挺大的了,一个中午,输几十块钱甚至上百元是常事。
玩牌的人是这样,赢的人想赢得更多,输的人总想捞回,中午时间短,玩不尽兴,于是琪子提出,下班后去他家玩,吃喝他全包,他让媳妇英给大伙做饭,大鱼大肉的好饭菜招待,还有好茶叶伺候。结果是,回回都是把各位给打立了。就琪子一人赢,其他三人全输净。琪子好像很慷慨,好吃好喝的供着各位,实则羊毛出在羊身上,各位还没话说,谁让自己牌技差呢?琪子倒也仗义,如果玩的太晚,都没公交车了,就分别给够各位打车钱,让他们能尽快回到家中。
几位总输钱,自然不甘心,也曾怀疑琪子在牌上搞鬼,于是有人提着自己的牌去玩,结果还是琪子赢。又有人提出打扣张牌,就是打出一张牌,大家看过后,将牌的正面扣向桌面,这样打出去的牌,就都是反面的白板了,这情况想作弊都难。因为看不到海里的牌,记不住谁曾打出去什么,自然也就分析不出谁手里有什么牌。即使这种玩法,琪子也是永远的赢家,几位真的是不服不行了。
有一次快下班时,水上队马教练过来找琪子,笑着说,最近我一直在练手,和别人玩了多次,常常是十回九赢,我感觉牌技进步了不少,咱们今晚上再玩几圈?琪子当然愿意,回答,奉陪到底。第二天就听说,马教练又净身回家了。
琪子记忆太好了,他能根据每位打出的牌,分析出他们手中有什么牌。他几乎没有点炮的时候,每月光靠玩牌就能赢个几千块,手头自然宽裕。有一回他得意的对我和芳说:他们说我打扣张的居然都能赢,简直就是牌神了。芳接话说,你赢了那么多,得请我们吃饭。行。琪子一口应道。果然请小卖部的几人一同去大吃了一顿。
提到吃饭,琪子永远是主动买单的主,除非有人抢着结帐,流氓大哥嘛,哪有让手下人掏钱的?我觉得琪子有这个观念,反正是十足的流氓大哥派头。
琪子对芳真的很好,芳家里住平房,洗澡条件差,因此常利用中午时间在学校洗。老丁回家吃饭,芳洗澡去了,屋里就剩下我和琪子,本文之前的很多故事,就是琪子在这个时间段讲给我听的。
芳洗澡归来,琪子有好几次帮她把湿漉漉的头发给梳顺了,他立在芳的身后,一下一下慢慢的细心梳,就像慈父对待自己年幼的爱女。芳的头发又黑又密,长发及腰,很是漂亮。芳背对着琪子,面向我坐着,我见她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芳仗着与琪子关系好,每天上班迟到半个小时。琪子倒也不说她什么。体校是八点半上班,上午是学生上文化课时间,即使有下了第一节课来买东西的,怎么也要9点多了。所以上午买东西的人很少。
为适应学生的需要,琪子决定将上班时间推迟半个小时,将下班延长半个小时。因为下午训练课后,来买东西的学生会很多。
琪子虽然对芳好,芳做得不对时,该说也说,甚至骂几句。并不护着。改了上班时间后,芳仍然每天迟到半个小时。琪子就骂上了:我算看出来了,我就是把上班时间改成10点,你还会晚来半个小时,你丫脸皮怎那么厚呀?芳听了也不急,只是讪笑,不过以后再也不迟到了。
芳对琪子说,我报了财会中专班,学费好几百呢,你得给我报销了。琪子说,等把库房里那批白绒衣都卖了,再给你报。后来衣服都卖了,琪子也确实给她报了。琪子没有自掏腰包,而是用公款给芳报的。
其实琪子知道,学校没有给职工报销学费的先例,任何人自学什么,都需自掏学费,除非是学校因公推荐你去学习的,学校才会给报销。
琪子给芳报销,虽然不符合学校的财会制度,但我作为会计,不会坚持原则反对,制度是人定的,也有定的不对的地方。我本身就认为,职工学习业务就应该给报销。琪子敢签字我就敢下帐,主要是钱不算多,另外,学习业务是件好事,况且这种不符合财会制度的情况也很少发生。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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