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请众讨论下面的问题: “学会本体及会友个人应取什么态度?”
毛润之报告会友在上海半淞园讨论的结果,主张学会取潜在进行态度。所谓“潜在”,并不是“不活动”(巴黎来信言我们学会好处在稳健,不好处在不活动),只是防止声闻过情,至于会友个人相互间的态度,主张“互助”“互勉”,众赞成上海的决议。(态度问题解决)主席提出“会友如何研究学术”的问题。毛润之报告巴黎会友对于共同或分别研究学术的进行(见萧子升来信)。并主张规定研究的对象,宜提出几种主义(如共产主义、无政府主义、实验主义等)定期逐一加以研究,较之随便泛泛看书,有益得多。陈启民云:我觉得环境每把人扯之向下,所以会友集合一处,同居共学,是必要的。集合多人力量去改造环境,要容易些。熊瑾玎谓:同居,开会,两个办法,都是必要。何叔衡主张开办平民饭店。易礼容云:只要能住在一起,即职业不同,亦可以常相聚合。毛润之云:须组织一种公共职业才能同居;现在且讨论怎样研究学术的问题。李承德云:我们不但要研究社会主义,哲学、科学、文学、美学……都要研究。朱子有言:从大处着想,从小处着手,会友也要采这种态度,我们不妨用种种的手段,去达到目的。毛润之云:各种普通或专门学术,当让会友去自由研究,现会中所特要研究者,必为会友所共同注意且觉为现在急须(需)的。主张单研究主义,如社会主义、实验主义等。陈启民主张规定一个计划,在本年内研究几个主义,定期得到结果。毛润之主张暂作半年预算,研究五六个主义。何叔衡君主张每月聚会一次,研究有得的可来谈,其余的可来听。彭荫柏谓社会主义、哲学、文学、政治、经济皆有研究的必要,不赞成专研究主义。毛润之申明云:所谓研究主义是研究哲学上文学上政治上经济上以及各种学术的主义,当然没有另外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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