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酸(楚)近了。
无论说离酸近了,还是说离酸楚近了,不管怎么个说法,都表达得囫囵吞枣糊哩糊涂含而糊之,不太明朗,不够清楚,更不太圆融。听着比较纠结,老费劲儿喽!
其实,我要想说的准确意思是,我做酸菜的技艺效果离酸楚程度已经很接近了。
什么意思?
这说明,截止目前,我还不会做酸菜,或者说,即使学着做了,也没做学成,或叫作所做的酸菜就没有什么酸味儿。滚白水儿的干活,寡淡无味,成何体统?
如此一描述,基本意思就表达出来了。但意思清晰之下,毛病就跟着显现出来了,是句子表达清爽时把问题很顺遂地给捎带了出来。
想想也是的,做酸菜而没有酿造出酸味儿来,那还算什么酸菜呀?岂不是净在闹笑话么!这笑话儿一出,就道明一个事实:我闭门造车,自摸索着学做的酸菜或搞的这项酿造酸菜的初步实践活动是失败了的。是远远达不到成功要求的。
这事儿说来话长。从七、八年代过来的人,其饮食习惯绝不与后来的少壮后生同,大约应这么妥当概括,改开以来出生的人,长着长着,吃食儿的味觉就变得越发刁钻了,终日果腹非辢条非方便面非袋装食品不食,而我所经历的前代人,都见天三顿儿整装饭食惯了,一般都没半途吃零食的习气,也与后生们的食品选向格格不入,彼此甚至南辕北辙背道而驰大相径庭。绝对说,若不是山穷水尽疑无路而困在某地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偏僻山旮旯里了,就根本不会噶咂任何袋装食品的,打S也想不到要吃它们的,包括市面上那些早已流行疲软的高热量方便盒袋装食品。仅凭这一点来看,在吃物的意识形态和作派上是顽固不化又因循守旧的,更是不能与时俱进的!话说到这里,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一利必有一害。有些人有先决的好条件,尽先胡吃海喝的,最早患上这病那病与起不来名儿又花空家财万贯仍治不好的病,都加速死得快,有的,共墓木已合抱了;而咱,从来都不亲近那些垃圾玩意儿,所以身体一直棒棒的,撒旦退后,各种病魔都吓得退避三舍、逃之夭夭,不敢沾身的。
然而,也架不住几十年来的西风东渐与潜移默化呀,周围的许多人,不同年龄段儿的农村人城里人、粗人细人都在拿着方便食品于大庭广众的人群里啃,讲究的还端盒子饱了,勾头吃得津津有味、额汗纷蒸。那一刻,我就奇怪地想,不就一袋方便快餐么,有那么好吃么?还卟咂出音乐的节奏来啦,跟那个一匹不吃糠仨只争着香似的,搞得声势浩荡,唤起咱萌生有丝丝缕缕的馋意了,也难免令人向往。犹其对广众常叫的酸菜那一种,时不时会畅想一番,依依不敢忘怀。
向往的具体实施办法是,朴素点讲:哪一天儿对住事儿,也弄来一点儿尝尝。关于这一夙愿,就成了多年来一个小小平民在平凡日子里的一件伟大梦想。
总假设,若哪天出外了,坐长途车三天三夜,坐累坐打瞌睡了,也坐得饿肚饿得差不多了,冒烟的成品饭菜价格又高得离谱,是乡下普通老百姓所承受不起的,承受不了,才选其次。于是,也施施然学买起那方便袋装的食品了,搁在嘴里嚼一下二下,硬丁丁地梗牙根儿,那味儿,古董万气,总觉得也不过尔尔。说心里话,不是身处万不得已的境地,不用发誓,我这一辈子是说啥也不会再吃那些七东八西狼尾<yi>巴掉棒棰的泊来玩意儿的。只是我有个旧习,饿着饥肠辘辘时,是不容易入睡的,也是不能睡香甜深入的。许是早年饿坏了…只有饱腹了之后才可睡得好是断了后顾之忧了…故,才啾啾唧唧扣扣搜搜买那么一点儿的。也不能绝对说是贫穷惯了而不舍得买新类食品的,主要的根本原因,真的是打心眼里不喜食之。
搞活以来已快五十年了,漂泊了多地,行踪足已万里,车上车下,旅馆差途,星星点点,蚂蚁搬家,小鸟啄食,也多少涉猎了一些流行成品食物,多不敢认同,也不产生印象,吃过就忘。但唯对酸菜老坛情有独钟,也常常见到江南的农贸市场上腌制菜所飘逸出的扑鼻酸味儿止步流连,更不只一次听闻大韩民國的子民百分之九十九都喜食酸菜,且大多韩民还自制泡菜,而制此种菜的原料,多从大陆购进,凡运山东大白菜的大船入港便轰然抢购一空。何等盛况!泡菜对大韩民族就那么重要么?已到须臾不敢少缺的地步了么?
我猜,酸菜对于嗜食者,一定有它们的好处在!不然,谁愿意拼死拉M争先恐后地去抢购争食它呢?
于是,我就私下决定,因买之不太经济,也绝不实惠,不如自己动手亲力亲为,要凑着个机会,也应暗暗自学着做一做酸菜了。
<由于时间关系,戛然而止;明儿再续上!不见不散哦。>
3月24日晚21点于苏州玉出昆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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