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过后,总是阴雨绵绵,时大时小的雨点,总有点催人心烦的感觉。时逢冠状肺炎盛行,政府下达了命
令,将所有的人都窝在家里,说是防止交叉感染,出入小区还要登记凭卡,在规定的时间内返回,每户每二天允许一人外出,构买生活用品。这就是防治此肺炎不受传染最有效的规定。好像是大专家的结论。
就在此政法令刚刚实施不到两天,又来了新政,所有的人都不允许出入小区,生活用品可开出菜单由治勤专买,若有不守规矩的人,将有特警伺候,一时间,有些风声鹤唳,人心惶惶,小区外面的街道上有持红旗喊活的义工,有闪耀的特警警车灯光来回巡街,还有带喇叭喊叫的宣传警车,好像叫喊着本镇己有五人被感染的病例,有五十七人被集中隔离,确有大难到来的势头。。。。。。
雨声依旧,深夜难眠,虽时间无限量,却无有实质性地工作,故除了睡觉仍是睡觉,至此,也有难眠时。在这无喧哗,无笛声的静夜听雨,听风,听心,细细思量,人生至此,难得一静。
静,在这浮躁的社会,浮躁的人生,是一个很难做到的事,因为每个人都将自己至于一个无法无天,无有收管之境,故政令的下达能否给燥热的人们有了一个“静”的警示呢?
静能常思己之过,静能使我们更了解自己需要什么,那么,窝在家里的年轻人真的能“静”吗?
难,对门那家有三个年轻人,二三十多岁,开始二天他们看着手机,议论着肺炎的发展状况,关注着武汉和本地区及本县的肺炎新闻,随着本县,本镇的病例增加,也就海天宽地的向小区内的人们做宣传,义务地讲解着防范知识。三二天过去了,热乎劲也就没了。随着本镇的病例增加,也就麻木了,再也不关注肺炎了,开始了扑克生涯,本有三人,再外找一人就成一桌了,玩了几天的扑克,倒也觉得没有多大的意义。时逢返工潮的倒来,开始又不安份了。
老大在与外界通话中,得知本县它镇的同伴均己返工,而本镇现己成疫区,县政府关注的重点,重重封锁,别说返工,就连小区大门也出不了,三人的心思机密就是如何返工,密谋了二天,决定翻墙,走小路,走出小镇的封锁。
密谋毕竟是纸上谈兵,与付出行动差距还是很大,因为治勤看管的人是轮流转换的,二十四小时不下线的,从哪个角度翻墙都逃不过治勤人的眼睛。计划了两天,最终以失败而告终。
两天后,老二得知有返工单位出具证明,再拿证明去镇指挥部去拿到镇区通行证,可以返工,这可是特大喜讯,他们纷纷联系各自务工单位,想尽了办法,还是搞到了他们所需的证明,且有些沾沾自喜,向小区内的人们讲解着国家对返工人的政令,若果再不返工,国家将会怎样等等。
老三打电话与镇防疫指挥所联系了,要求小区大门的治勤人放行,以便他们前去办理通行证,迎合国家返工政令。镇指挥所答复他的是:安心留在家里,本镇为疫区,省与地区两级政府均派来了监督小组与县长大人坐守本镇,你们还是坚守现有的政令,若有新的消息,将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的电话号码我们将会登记上册,不会忘记你的请求。一盆冷水将三人淋透了全身,不禁都打了个寒颤,不愿地又窝回家里。
二个十四天过去了,窝居人都有了情绪,镇区内是沒有肺炎病例的,而是远在镇外十多里的村庄连续发现九例,况隔离己有一个月了,还这样强行隔离是否太过头了,但这只是心声,谁也不敢说出口,怕遭是非。毕竟是大环境,既使有点过头也喊不了冤,还是安份守己保平安吧。
老二与楼上大娘交谈中,得知小区小门那生了锈的锁尚有钥匙,楼上的大娘就有一枚,只因太偏,没人进出,故一直锁着,也没人去动它,现在既使有钥匙也不一定能将锁打开,但兄弟三人还是决定试一试,因为此门没有人看守,若能打开可以走小路“逃出去”。
晚上十点钟左右,他们三人拿着菜油灌到滿身锈铁的锁上,再将钥匙插进去,钥匙确插不到底,怎么都进不到位,耗了二个小时仍是没进展,只得丧气地“呸”了一声,踹了一脚铁锁,气冲冲地回家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他们才起床,老大有一习惯就是起床后要外来溜达一圈,见小区大门开了,看守的人也没有了,大街上有人行走了,虽行人不多,但可以自由活动了,见此情行,不由得大喜,高声叫喊着老二,老小,三人望望门外的街道马路,抱在一起大喊“ok.. .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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