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肆虐了一整天,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刚抽出嫩芽或刚刚翻绿的枝条在狂风中一刻不得喘息,发出呼呼的叫喊声,似患哮喘的病夫,大口喘着粗气,枝头仅留的去年的几片枯叶,被无情的踢落,在空中打旋,转呀转,一片两片多片,夹杂着尘土飞扬,跋扈的他们占满马路,行人恐避之不及,舞累了,随引力转场。
鹅蛋黄新绿被抽打着扭曲着,稍有停歇依然高昂着头,大有“任由东西南北风,我自喟然屹立”之气势。含苞待放的花蕾却没经起考验,凌乱不堪。
楼前的两轮电动车自行车也无辜的被连累,东倒西歪牺牲一地。万家灯火亮起来了,风依然癫狂,但夜幕中卷起的东西模糊。
一天的疯狂、急躁,心如同撕裂一般,口涩无味,胃满腹张。静不能卧,卧不能眠,眠不能安。醒则眯,眯则乱,乱则躁,躁则忧,忧则饱。
早餐下班路上2个老鸹头几口白胡辣汤,不是饥饿只感觉应该走这个流程。午饭叫了外卖-江南汤包,饭未到人已卧床,等到包子却已没了胃口,糊弄一下解决了第二顿。晚饭必须整点汤水,动起锅灶。炒菜,家里仅剩的胡萝卜和半截西葫芦。翻动炒匙,如鲠在喉,情绪慢慢升华外表,眼泪随风转啊转,河堤溃决奔涌而出。撕裂的感觉又一吐为快。思绪和20年前一样,好无能,好无力。面对一团乱麻却理不顺。
风中一个卷曲的微小身影,耄耋之年,口角有些颤抖,或许是冷,嗓子有些哽咽,喃喃低语中听出和孩子有口角,不知道事因。我认识这位老者,慈眉善目,据悉老人一贯是委曲求全的,孩子也是孝顺的,只知道他常年住在这里,好像不止一个孩子。难道是年龄大了,儿孙多常年依靠一家缘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便多问。只听说孩子贤内助很精明,自从30多岁进入这个家庭,步步为营。采用蚕食战术,一步步霸占财产,最初整改前女儿居室,借口生娃,攫取房间为己所有;而后以小女儿需要独立空间为由,凑前儿子不在家空档,私自撤改前儿子卧房,整装成公主房。大女儿、儿子逢年过节回家只有立足之地,再无休憩之所。孩子们或许大了或许顾及亲生父亲的感受,都默不作声,尽量少回家。
眼下家里就剩一老一小还有两位中年的她们。老人独居一室,中年人东西太多,挂衣柜搬进了老人屋,鞋柜放了进来,老人的衣柜里也填满了中年人的被褥,原本宽阔的床上一半空间也堆满了中年人的褥子。整个房间老人只有半床容身之地和两个堆放在衣柜里的袋子。
一切都在慢慢变化。曾经的房子,她来到之后变卖,一子不拉的全部攥在手里。财物均在囊中,人却离散。从没见老人絮叨过家务事,这一切都是旁人所传,无从考证。
我从不以恶意揣测别人,无风不起浪是真的,耳闻的变化终究费解。佛家善恶因果轮回难道还有人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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