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得讲,人出门在外,放空自己,时间过得真快,日子也是越过越糊涂,真有点不知人间是几年的味道。
旅途中的感受和见闻,如果不及时记录,很有可能就迷失在藕断丝连的大脑记忆神经里了。
我现在回想,2023年6月20日,星期二,这一天,到底做了些什么,居然有些恍惚了。
好在手机里的照片都有时间标记得,这极大方便了事后的回溯,让遗失的记忆片断一点点得拼合起来,然后在脑子里重构出来,虽然并不24小时般的新鲜,可也在保鲜期内。
19号晚,我们依旧住酒店,旅行团回酒店的路上,就在酒店附近的一个街上停下来,找到一家人多的菜馆,我依旧点了手抓,啤酒,吃得很满足,喝得很惬意。
第二天开始向着西北的方向奔去,目的地是一个颇具小资情调的网红村:晃晃村。这里的民宿经营者都是多年的老漂,他们从拉萨漂到大理,又转头从大理漂到新疆。
一切小资的调调都是熟悉的,文艺范儿里带着淡雅色调的装扮,还是很能吸引人的。
于是我们也来了,名字起得有意思,晃晃村,让我想起那个住在荡荡山上的小猪怪。
这里之所以有名,还是因为有大片的薰衣草。现代人对这种呈献着特殊紫色以及雅致气味的植物是迷之深也恋之切的,于是大家都想来看看。
真到了这里,择一间素白淡雅的民宿坐下来,喝点红茶,吃几口点心,再嚼几颗坚果,那种氛围就出来了。
什么氛围呢?当然是松弛感!
心和眼是相通的,眼里看到的东西如果是清心淡雅的,心里就会相应生出雅致的情绪来。
在大片的紫色薰衣草间,一个白色的凉蓬,一张白色桌面淡绿色桌子腿的小桌,以及两张粉绿色的椅子,目光所及,尽是优雅的颜色,心情自然跟着平静起来。
人当然知道这种地方不是长久安顿之地,但是一时的宁静,也在当下带来某种深层次的愉悦,对于我们来说,就足矣。
大家接下来在房间里玩一个“上帝之手”的游戏。我叫儿子女儿也参加,而自己则选择做了一旁观者。
游戏的规则是每人在两页纸上各写一句话,一张纸写一个一直困惑自己的问题,另一张纸写自己相信的是什么?
大家写好之后,交给主持人。主持人把纸像洗牌那样将次序打乱,再让每人各自抽取分别写着问题和所信之事的纸。
游戏的违和之处在于,每个人左手可能拿得是张三提的问题,右手拿得是李四的信念,将本来毫不相关的两张纸的内容读出来,联系上下文,就能产生一种特殊的违和感。
一个小伙伴手里正好拿到了女儿的问题以及儿子的信念:
为什么哥哥比我大六岁?小伙伴先读出手中的问题,这个问题暴露出来,是女儿提出的。
而小伙伴手中拿到的恰好是儿子的所信之事:我相信人在某个时期,是被更高级的智慧生命占据的。
大家哈哈大笑,为什么?因为大家在脑中补足这其中的合理性:大多数人认为,也许女儿是未来穿越回来的高级生命。哈哈,是不是挺有意思。
还有一个小伙伴读着左手的疑问:有时候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而右手的回答是女儿写的所信之事:猫咪是好的!
奇怪的是,表达“有时候我不知道该做什么”的那个女孩坦言,正是自己养了猫咪之后,心中少了很多焦虑!
又是一个有趣的组合!
所以称这个游戏是“上帝之手”,好像每个人心中的疑问来自于别人的相信之事,它们碰撞出奇思妙想的火花。
我觉得这就是一种组合,跟GPT很像。
离开晃晃村,我们去更大的薰衣草农场,目的只有一个,去拍照。薰衣草在游人的眼里,它的使命就应该是当做背景的。
于是我拿出无人机,在广大的薰衣草上空上下翻飞,不亦乐乎。
随队的摄影师是真忙,大家叫他“小尾巴”,这时候,到处都可以听见有人呼他:“小尾巴,到这里给我们拍一张!”
不得不说,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为了拍出一张值得回味的照片,之前的付出与等待都是物超所值的。
今天的最后一程是前往果子沟大桥附近的一个民宿:赛里木湖欣驿自驾车营地。营地看上去都是木屋结构,我们入住三楼。
孩子们住在隔壁。两个房间的阳台前后错落,望着远处的果子沟大桥,看着夕阳渐渐隐入远山。
薰衣草之乡:霍城。
伊黎第一景:果子沟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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