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12月26

1955

    昨天中午吃了二爷和二奶奶的“大席”，今天早上果然跑不动！人生的三场宴席，昨天是二奶奶她们人生最后一场。二爷离开我已经三年整，而二奶奶却是离开我，仅仅105天。二爷的命好，有三个儿子三个闺女，在我的记忆里，小时候经常看见二爷家那三个闺女来串亲戚，不光过节，就连平素常也来。

    我爷爷弟兄三个，我爷爷是老大，和土地打了一辈子的交道，自始而终都没有离开过村子，而二爷李钦和三爷李见都是当过干部的，只不过二爷、三爷他们俩个都没有做到退休，但是，他们俩个倒都娶了县城里俩个大户家的女儿。二爷原先在县城五交化公司工作，而三爷则是在一家澡堂子里搓澡，二爷娶了二奶奶后没有几天就从县城回来了，在家休息几天，一直就没有再去，我太爷爷就问他，他说辞了工。太爷爷问他为什么？他憋着气就是不开口。

  二爷的小儿子连胜和我年龄相仿，关系也挺好，我们俩个人从小一起上学，我从来没有叫过他“叔叔”，但是，连胜总是把他自己摆在叔叔的位置上，和我很是严肃的。连胜他大哥英年早逝，在14年前离开了人生，当时，是患上了一种很怪异的病，可以说是“不治之症！”

1956

    连根叔给二爷办三周年，还是母亲告诉我的，母亲一个人在老家居住，自从二爷和父亲相继去世以后，我的老家那栋房子便锁了门。母亲随我们离开老家，在我工作的地方生活，近三年没有回去过。今年秋天连根叔给她打了电话，说是二奶奶的病重了，母亲就回去看了看二奶奶，听母亲说，二奶奶瘦得很厉害，头发白得厉害，完全没有以前那种泼辣强悍。母亲见了二奶奶一面以后，没有多长时间，二奶奶的走了，她那满头白发让我怀念。

  在本来计划早点回去，从所处的地方回到老家，需要1个半小时的路程，四点就起了床，可是，先烧开水冲了一杯黑咖啡，早起，让自己喝一杯热饮，再多喝一杯热水，俨然成了一个习惯，喝完热水，身体开始暖暖的，收拾完这一切，才出门去跑步，起跑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6点钟了，于是就给自己下了一道命令：跑到七点里面停止，跑到北环路，看了看路路边，一个人都没有。难得是我起跑晚了！我看了看一家酒店门口的时钟，钟面发着兰色的光。计划着，跑到环路尽头，折返回到这里，差不多是1个小时，7点钟回去。跑回来到这里，还不够目标，天却是不亮，不想摸黑回去，就又跑了一会，跑到10公里停止，然后收拾好，在超市里买了一箱小面包，开着车回去。路上用了1个多小时的时间，看见自己的村庄，一步一步向前走，接近着村庄，进了村庄，过了街口的小卖铺，再向里走，我看见那个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