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那些理】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每当在吵架的时候:
男人想到的是,什么问题,谁的问题,能否解决,怎么解决 ……
而女人想到的是,你凶我,你居然凶我,你什么态度,你什么语气,不在乎我了,不爱我了,切,就这样吧 ……
女人,在床上流的眼泪,比在任何一个地方多;
男人,在床上说的谎话,也比在任何一个地方多 。
一个人最大的缺点,不是自私、多情、野蛮、任性,而是偏执地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
一、关心容貌是一种虚荣。
世上很少有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相貌。
一般来说,年轻人比年长者更在乎,女人比男人更在乎。
女人重视容貌是情有可原的,既然几乎一切民族的文化都把女性的美丽作为一种价值进行讴歌,作为一种标准来评判她们,而在实际生活中,容貌的美丑对于她们的婚爱、社交乃至职业方面的遭遇确实会发生相当的影响,那么,她们似乎也就别无选择。
年轻人入世还浅,不免看重人际关系较浅的层面,留意别人对于自己的表面印象,所以在容貌上也比较敏感。
与关心名声相比,关心容貌更是一种虚荣,因为与名声相比,容貌离一个人的真实价值更远。
现代整容术已经能够把一张脸变成另一张脸,但在新脸皮下面的仍是那个旧人。
如果不通过镜子,人是看不见自己的容貌的,常常也是想不起自己的容貌的,而这并不妨碍他做一切事情。
镜子代表着别人的眼光,人一照镜子,就是在用别人的眼光审视自己了,因此,其实他所关心的是别人对自己的观感。
按照他的虚荣的程度,这别人可以是某个意中人、一般异性或广大而笼统的人群。
虚荣是难免的,怎奈人生易老,红颜难久,这是谁也逃脱不掉的规律。好在绝大多数人都会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步调整自己的心理,克服在相貌方面的虚荣心。
事实上,在不同的年龄段,相貌的内容在发生着变化,人们对相貌的感觉和评价也在随之改变。
年龄越小,相貌的美就越具有物质的、生理的性质,因而彼此也越为相似。
譬如说,天下的娃娃都一样可爱,那是一种近似小动物的美,表现为稚气的表情、娇嫩的皮肤、憨态可掬的动作。
少男少女的美洋溢着相同的青春朝气,但我们也能发现,其中有些人因为正在形成的优秀个性而显得更具魅力。
对于一个成年人的外貌,我们一般不会对其物理性方面例如五官的构造、皮肤的质地给予高度评价,而是更加看重其所显现的精神内涵。
叔本华说:“人的外表是表现内心的图画,相貌表达并揭示了人的整个性格特征。”至少就成年人的相貌而言,他的这一看法是有道理的。
在漫长的时间中,一个人的惯常的心灵状态和行为方式总是伴随着他自己意识不到的表情,这些表情经过无数次的重复,便会铭刻在他的脸上,甚至留下特殊的皱纹。
更加难以掩饰的是眼神,一个内心空虚的人绝对装不出睿智的目光。我们大约都遇见过那样的人,他们的粗俗一望而知,仿佛就写在他们的脸上。
同样,当我们面对爱因斯坦的肖像时,即使没有读过他的著作,我们从他的宽容、幽默、略带忧伤的神情就能判断他是一位智者。
叔本华也举了一个例子:一群高贵的绅士来到维斯孔蒂公爵的宫廷,维斯孔蒂问他的年幼的儿子,谁是最有智慧的人,孩子稍作环顾,就去拉着彼特拉克的手,把这位文艺复兴时代的巨人带到了父亲面前。有趣的是,中国的圣人孔子和西方的圣人苏格拉底都是相貌极其古怪的人,但是,历史并未留下人们认为他们丑陋的记载。
总之,在到达成熟的年龄以后,一个人相貌中真正有吸引力的是那些显现了智慧、德行、教养、个性等心灵品质的因素。至少就男人而言,这基本上是共识,聪明的女性也是这样来欣赏男人的。
那么,女性是否也应该这样来欣赏自己,或者男性是否也应该这样来欣赏女人呢?我认为是的。哪怕是绝色美人也免不了有迟暮的一天,世界上再高明的美容术也不能使美色永驻。因此,女人在中年之后仍然一心要以色媚人,这至少是不明智的。
能够使女人长久保持魅力的也是容貌中的精神特性,一个气质高贵的妇人虽然未必像妙龄美女那样令许多男人神魂颠倒,但却能获得男人和女人的普遍敬慕。请不要说这不是一种女人魅力,无论男人魅力还是女人魅力都绝不是纯粹的生理特质,而永远是多种因素的综合。另一方面呢,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必须顺应大自然的安排,在不同的季节收获不同的果实。
二、好色关乎心灵。
“好色男人”有两种死法:一是死于女色;一是死于国色。前者指的自然是“牡丹花下死”的男人,后者则是指那些“为乌托邦献身者”,他们在一个虚构的“美丽新世界”中迷失方向。
在一些思想封闭的人看来,“好色”是个坏词。平素里我们也会看到这样的新闻,比如说某些妻子把在大街上顾盼其他美丽女性的丈夫称为“色狼”,甚至要求离婚。由丈夫的爱美之心而走向婚姻诉讼,是悲剧,还是喜剧?
然而,好色并非是件肮脏的事。庄子有云,“哀莫大于心死”。心所为何物?答案就是“好色”——因为“好色关乎心灵”。
有人不能理解,误以为“好色关乎下体”。这种观念只停留于肉欲,而没有抵达美,否则你就不能理解在巴黎的大街上为什么到处是裸露着上体的美丽雕塑。
为了进一步了解人类好色的本性,我们不妨简单“洞察”一下马斯洛,一位杰出的心理学家。在《洞察未来》一书中,马斯洛讲了一段自己好色的经历。
“有一次,我参加一个大型的聚会。一位姑娘走了进来,她是如此的美丽,所以,我简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突然,这位姑娘意识到我正盯着她看,于是走过来对我说:‘我认识您,而且知道您在想什么!’
我吃了一惊,有点不自然地说,‘真的吗?’‘对,’她得意洋洋地说,‘我知道您是一位心理学家,您正试图对我的心理进行分析。’
我哈哈大笑,回答:‘那并不是我正在想的!’”
在这里,马斯洛不是考究人的需求层次的理论家,而是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
之所以引述这个故事,是因为我们时常像这位漂亮姑娘一样,习惯从过于理性的角度来思考问题,否定人的油然而生的“好色本性”。事实上,好色乃人之常情,不容忽视。
回到马斯洛的回忆现场,他欣赏女性(好色)更是源于心灵,因为任何美都不是计算出来的。
关于这一点,电影《死亡诗社》里的基丁老师有所批判:任何诗歌之美都不是用圆规与坐标计算出来的,因为写诗不是安装水管。
其后诸事更关乎理性。无论马斯洛因此堕入爱河,还是不择手段骗得这位女性的欢欣,我们都不能否认那些高尚或卑鄙的行为同样源自马斯洛经过深思熟虑的理性。
在此意义上,或许可以说,关乎心灵的东西,往往是向善的;导致人走向罪恶的,往往是人的理性抉择,是计算。
爱情是关乎心灵的,而获取爱情的手段却是关乎理性与头脑的。同样是为了爱情,有的人选择更自由的方式,而有的人则选择了侮辱与强奸。
倘使理解“好色关乎心灵,而不关乎强奸”,我们便会对历史上的那些乌托邦梦想(追求“国色”)有了宽容之心:向往美好世界无罪,就像人们顾盼美女无罪,关键在于人们如何实践自己的理性。
林语堂说:“男人只懂人生哲学,女人却懂人生。”女人的直觉能抵达心灵,男人的理性有时却接近幻觉。当战争让女人走开时,男人却在战场上死个精光。
三、性生理现象的类比不能成为性别褒贬的论据。
一个女精神分析学家告诉我们:精子是一个前进的箭头,卵子是一个封闭的圆圈,所以,男人好斗外向,女人温和内向。
她还告诉我们:在性生活中,女性的快感是全身心的,男性的快感则集中于性器官,所以,女性在整体性方面的能力要高于男性。
一个男哲学家告诉我们:男人每隔几天就能产生出数亿个精子,女人将近一个月才能产生出一个卵子,所以,一个男人理应娶许多妻子,而一个女人则理应忠于一个丈夫。
都是从性生理现象中找根据,结论却互相敌对。
我要问这位女精神分析学家:精子也很像一条轻盈的鱼,卵子也很像一只迟钝的水母,这是否意味着男人比女人活泼可爱?
我还要问她:在性生活中,男人射出精子,而女人接受,这是否意味着女性的确是一个被动的性别?
我要问这位男哲学家:在一次幸运的性交中,上亿个精子里只有一个被卵子接受,其余均遭淘汰,这是否意味着男人在数量上过于泛滥,应当由女人来对他们加以筛选而淘汰掉大多数?
我真正要说的是:性生理现象的类比不能成为性别褒贬的论据。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也常常会听到在男女之间分优劣比高低的议论,虽然不像这样披着一层学问的外衣。两性之间在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差异是一个明显的事实,否认这种差异当然是愚蠢的,但是,试图论证在这种差异中哪一性更优秀却是无聊的。
正确的做法是把两性的差异本身当作价值,用它来增进共同的幸福。
超出一切性别论争的一个事实是,自有人类以来,男女两性就始终互相吸引和寻找,不可遏止地要结合为一体。
对于这个事实,柏拉图的著作里有一种解释:很早的时候,人都是双性人,身体像一只圆球,一半是男一半是女,后来被从中间劈开了,所以每个人都竭力要找回自己的另一半,以重归于完整。
我曾经认为这种解释太幼稚,而现在,听多了现代人的性别论争,我忽然领悟了它的深刻的寓意。
寓意之一:无论是男性特质还是女性特质,孤立起来都是缺点,都造成了片面的人性,结合起来便都是优点,都是构成健全人性的必需材料。譬如说,如果说男性刚强,女性温柔,那么,只刚不柔便成脆,只柔不刚便成软,刚柔相济才是韧。
寓意之二:两性特质的区分仅是相对的,从本原上说,它们并存于每个人身上。一个刚强的男人也可以具有内在的温柔,一个温柔的女人也可以具有内在的刚强。
一个人越是蕴含异性特质,在人性上就越丰富和完整,也因此越善于在异性身上认出和欣赏自己的另一半。
相反,那些为性别优劣争吵不休的人(当然更多是男人),容我直说,他们的误区不只在理论上,真正的问题很可能出在他们的人性已经过于片面化了。
借用柏拉图的寓言来说,他们是被劈开得太久了,以至于只能僵持于自己的这一半,认不出自己的另一半了。
四、婚姻不只是把爱情放到琐碎平凡的日常生活中去经受考验。
爱情是无形的,只存在于恋爱者的心中,即使人们对于爱情的感受有千万差别,但在爱情问题上很难作认真的争论。
婚姻就不同了,因为它是有形的社会制度,立废取舍,人是有主动权的。
随着文明的进展,关于婚姻利弊的争论愈演愈烈。
有一派人认为婚姻违背人性,束缚自由,败坏或扼杀爱情,本质上是不可能幸福的。
莫洛亚引用婚姻反对者的话说:“一对夫妇总依着两人中较为庸碌的一人的水准而生活的。”此言可谓刻薄。但莫洛亚本人持赞成婚姻的立场,认为婚姻是使爱情的结合保持相对稳定的唯一方式。
在拥护婚姻的一派人中,对于婚姻与爱情的关系又有不同看法。两个截然不同的哲学家,尼采和罗素,都要求把爱情与婚姻区分开来,反对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而主张婚姻以优生和培育后代为基础,同时保持婚外爱情的自由。
法国哲学家阿兰认为,婚姻的基础应是逐渐取代爱情的友谊。莫洛亚修正说:“在真正幸福的婚姻中,友谊必得与爱情融和一起。”也许这是一个比较令人满意的答案。
爱情基于幻想和冲动,因而爱情的婚姻结局往往不幸。但是,无爱情的婚姻更加不幸。仅以友谊为基础的夫妇关系诚然彬彬有礼,但未免失之冷静。保持爱情的陶醉和热烈,辅以友谊的宽容和尊重,从而除去爱情难免会有的嫉妒和挑剔,正是加固婚姻的爱情基础的方法。
不过,实行起来并不容易,其中诚如莫洛亚所说必须有诚意,但单凭诚意又不够。
爱情仅是感情的事,婚姻的幸福却是感情、理智、意志三方通力合作的结果,因而更难达到。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此话也可解为:千百种因素都可能导致婚姻的不幸,但没有一种因素可以单独造成幸福的婚姻。
结婚不只是把爱情放到琐碎平凡的日常生活中去经受考验,莫洛亚说得好,准备这样做的人不可抱着买奖券侥幸中头彩的念头,而必须像艺术家创作一部作品那样,具有一定要把这部艰难的作品写成功的决心。
两性的天性差异可以导致冲突,从而使共同生活变得困难,也可以达成和谐,从而造福人生。
尼采曾说:“同样的激情在两性身上有不同的节奏,所以男人和女人不断地发生误会。”可见,两性之间的和谐并非现成的,它需要一个彼此接受、理解、适应的过程。
一般而论,男性重行动,女性重感情,男性长于抽象观念,女性长于感性直觉,男性用刚强有力的线条勾画出人生的轮廓,女性为之抹上美丽柔和的色彩。
女性比男性更接近自然,更扎根于大地,有更单纯的、未受污染的本能和感性。所以,莫洛亚说:“一个纯粹的男子,最需要一个纯粹的女子去补充他……因了她,他才能和种族这深切的观念保持恒久的接触。”又说:“我相信若是一个社会缺少女人的影响,定会堕入抽象,堕入组织的疯狂,随后是需要专制的现象……没有两性的合作,决没有真正的文明。”
莫洛亚可说是女性的一位知音。人们常说,女性爱慕男性的“力”,男性爱慕女性的“美”。莫洛亚独能深入一步,他看出:“真正的女性爱慕男性的‘力’,因为她们深知强有力的男子的弱点。”、“女人之爱强的男子只是表面的,且她们所爱的往往是强的男子的弱点。”强的男子可能对千百个只知其强的崇拜者无动于衷,却会在一个知其弱点的女人面前倾倒。
五、爱的最后是无限苍穹。
爱的开始是一个眼色,爱的最后是无限的穹苍。
不愿放手,说穿了,往往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缺乏对自己的肯定。
因此不管是什么原因让爱情不再,都应该放手,让对方自由,让对方能够再去爱,去追求他该有的另一份幸福。
一旦有了真正的智慧之光,爱欲也会化为清净的敬意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如果我们在各自的道路上,能不时对望一眼,就好了。”
“你已经卸下了你泪珠中的一切负担了吗?”
关于心、关于生命,没有什么是真正的伤害,也没有什么是真正的好。爱情的成熟与圆满正是如此,只要不失真心,没有什么可以伤害我们真实的生命。
逃情最有效的方法可能是更勇敢地去爱,因为情可以病,也可以治病。
情爱,算是人间最浓烈的感觉了,若能存心如清茶、如素帕,那么不论得失,情义也不至于完全失去,自然也不会反目成仇了,转爱成恨了。
我们可以训练一种拥有,就是心灵上拥有,不在物欲上拥有;在精神上对一切好的东西能欣赏、能奉献、能爱,而不必把好的事物收藏成为自己专有。
夫妻之间,穷时,考验的是妻子。富时,考验的是丈夫。
最敬的两种人: 一是年轻时,陪男人过苦日子的女人; 二是富裕时,陪老婆过好日子的男人。
激情褪去时,婚姻才刚刚开始。婚姻的本质是陪伴,人生的后半场,才是成熟的爱,靠的全是良心和责任。
其实,夫妻俩过日子,不求吃香的喝辣的,不求买贵的穿好的,但求互相体谅,有说有笑, 和和睦睦一辈子 。
爱的最后是无限苍穹!
丁俊贵
2022年11月21日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