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市女人

  北市大街上的那个女人，摇曳生姿。走起来路来屁股一扭一扭。口红一涂，头发一盘。牛肉红色的旗袍裹在一起，长长白白的大腿一露，行人过往目光全被黏在她的身上。

  此时往往会有声音响起。先是剪刀铺的阿刘说她和一个洋人搞在了一起，没日每夜。后是医生王二说阿刘是她前男友，诋毁她来着。到了后来，更是说她与北市的各种男人都有一腿，说好听点是人情精通，说难听点是婊子娼妇。人们一边看着，一边说着。

  她几乎每天都会换一件衣服。青红色、淡蓝色，夕阳下发光的蟹壳金，薄雾里泛光的瓦窑绿。人们都说这是又换了一个男人了。

  老李就是那个维护他的男人。说她不像大家想的那样。老李开蔬菜店，她总是照顾他生意。

  那天老李准备收摊，日子已经很晚了。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纱裙，美艳动人。老李咽了咽口水，“俺送你回去吧。”

  她看了看老李。

  于是老李送她回去了。

  到家中时。她脱去了衣裳，只穿着黑色的内衣看着老李。老李扑了上去。

  就在这时，她突然撅起屁股放了一个长而响的屁。奇臭无比。

  老李仓皇而逃。

  .......

  第二天，街上全传遍了老李的窘事。满街议论，口水沫子变成了蒲公英，散漫每一处浪漫的角落。

  那个女人出门了。红色的挎包，红色的口红。北市大街上依然是那个女人，摇曳生姿。依然是牛肉红色的旗袍，屁股一扭一扭。

  路过那条大街时，便轻轻抛下一句：“老娘屁，谁还闻。”

  旁人露出厌恶状，只有那女人从他们中间穿梭而过，面带微笑，步步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