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算起来,往事还是可以发掘一点的,当然,它们也就随着年龄增长和脑细胞的死亡而消失。
于是,在自己还能记起并且还能够用发抖的指头敲击键盘的时候慢慢的回顾、并记在屏幕上,当然,最好的是写在纸上,深深浅浅扭扭歪歪的一行行一段段一页页,翻动起来总是有厚重感。
也许,现阶段就是适逢其时吧。神经敏感(或者叫做神经质)的我总能够从身边老人身上发现一些不想见到但是无可奈何却又无形中映射令自己发怵的东西来。比如说我的父亲,一个老农,一场重病卧床半年继而脑萎缩以至于现在语无伦次发散思维的遗忘;再比如我的岳父,一个教书匠,去年还坐在太阳下捧着我的“大部头”或是报纸细品,并且不戴眼镜而今在病床上躺着一句话不说,咽口饭都得十几二十几秒。
我对妻说,这俩老头阅历不同,但现在看来也基本一样了。没等妻接话我又一句:也许,我说的是也许,我还不如他们或者和他们一样。
确实是这样的。人生有四关生老病死,这是逃不脱的;人情有四品——冷暖炎凉,这是悟得透的。但无论如何大概率总是这样:痴一情恋一乡执一念悟一理,最后,最后就是一缕随风散了。所以,前几天在和几位老友一块时我说了八个字:冷暖自知悲喜自渡。
所以,我就想,在自己还能动的时候做些自己愿做的事儿不管它有多大的价值喜欢即可,就像坐一块喝酒一样,大夫说别喝别喝,我还是要喝上二两然后打开话匣子海阔天空一番。
话多了。
忽然想儿子了,尽管他刚去一周,还是想去看看。恰好电话打过来了,他明天值班。后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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