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五更天未亮,
爹娘披挂忙起床。
呼儿唤女急出工,
扁担绳索肩上扛。
我揉迷糊惺忪眼,
洗脸寻镰一阵忙。
半醒半睡走三里,
西坡河边是战场。
回观东方鱼肚白,
能见三亩麦子黄。
昨日已知割麦苦,
小小年纪腰已伤。
弯腰低首背朝天,
骄阳似火烤脊梁。
蚊虫趁机举屠刀,
黄土尘灰满脸扬。
今又无奈下地来,
只为抢时夺口粮。
若无眼前这片麦,
来日拉棍去逃荒。
深知分担全家忧,
吃苦受罪又何妨。
弯腰改为蹲双腿,
一步一挪痛断肠。
人如蜗牛寸寸移,
镰刀拼命用力量。
麦茬如刀欺我小,
刺腿扎臀无解方。
咬牙默默且忍下,
汗水泪水向下淌。
哎呀哎呀我的爹,
哎呀哎呀我的娘。
你们只管拼命干,
可知心疼小儿郎。
至今忆起彼时事,
不由一阵后背凉。
再看如今收麦季,
哪有当年痛苦样。
一台机械千亩地,
倾刻乖乖入粮仓。
陌上不见几人影,
收割何需老少上。
感恩祖国今强大,
农夫亦能得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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