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

作者: 实权_1376 | 来源:发表于2024-03-13 06:30 被阅读0次

几天的劳作,形成了早睡的习惯,尽管是春眠不觉晓的时令,生物钟还真奇怪,凌晨四点刚过,醒来后在也没有了睡意。

早着呢,只能拧开灯,靠躺在床头,霍霍手机。

微信里来了新的消息提醒,简书里的大枷琴雪山人发来的消息,乡情乡韵出版了,虽然时间等的太久,也是一个好的消息。

好的事情就得宣传宣传,难到不应该么,琴雪山人老师您辛苦了,这几年跟岀版社的交涉,没少让您伤神费心,至此于我先期的不理解,道上一声诚挚的抱歉,对不起山人老师,我错怪您了。


跟踪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福彩3D号439,偏偏开出了349,看来我与中奖还是无缘,突然明白很多事情并不是我坚持了就有回报的。

又是一个天亮,该生长的正在破土发芽,或许该来的还在路上吧,若是晨风等不来,晚风亦能吹入怀。

很长一段时间,日更都沒超过八百字了,并不是我想着敷衍,只是人性里的惰性我也有啊,何况近日里总有锁事缠身,这个凌晨心里有点乱,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不如就写写邻里大姐得玉姐吧。

得玉姐是我没出五福的一个堂姐。比起我来年长十七岁,我习惯了叫得玉姐,而我都五十二了的,得玉姐都熬成了婆。

五十年代岀生的得玉姐,家里兄弟姊妹多,八个呢,得玉姐排行老三,那个时代的人好多都是文盲,得玉姐也不例外。

农业学大寨的合作生产时期,得玉姐就是近里八乡有名的做农活快手,以前呀,我哪做过农活,也不会打听这些事情。耳聋回了老家后,前几年母亲在世时,和得玉姐相约去割泥蒿,才见证了得玉姐的手脚之快。我比她年轻了一代人的,可每次劳作的收获刚及她的一半。

母亲走后的这几年里,每逢春时,和得玉姐相邀去割泥蒿成了惯例。我无从见证得玉姐到底活得幸不幸福,可从日常里,她只要能在野地里靠着劳作的收获,那个高兴的劲儿绝不是虚的。

得玉姐的老公佑林哥都七十的人了呢,昨日里刚从武汉回来,佑林哥在家时,她家里有电三轮的,用不着我带她去外滩,早上时我去她家约她们一起去割泥蒿,佑林哥一句,不去,要去你去你的。

得玉姐正在厨房张罗着早餐,听到后连忙赶上前来,训斥着佑林哥道:有野泥蒿割,你赖在家里不去干什么呀?去,去,你等我们一会一起走。那个忙乎的劲儿真是爆棚,生怕我比她们早去了似的。近七十的人了呢,只要能做事弄到钱,得玉姐总是精神饱满快乐涟涟。她的幸福快乐或许就是来自于靠着自己劳动赚来的钱眼里吧。

得玉姐的生命中,没有诗和远方的田野,可她的这一生也是其乐融融。

其实啊,幸福快乐也很简单,心里简单要求不高,就容易满足,有了满足感就有了幸福快乐,正如邻里的得玉姐,靠着劳作挣到的那一点点钱,也会让她感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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