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种着田,守着父母,日子一天天过去,仿佛什么也没有改变,但是又在发生着什么。阿呆已然成了外界传说的世外高人,家族的骄傲,父母眼里的光。
媒婆踏破了门槛,可是阿呆并不上心,把父母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父亲只能托人捎信给王越将军。
结果第二日,王越就来了。王越带来了好多礼物给爹娘,吩咐人在他俩的小屋摆好酒菜。
阿呆被王越的随从不由分说的从田间换下,那些随从又是帮忙种田又是修葺房屋,好不热闹。
阿呆归来,和王越喝着酒,俩人并不言语。忽的,王越轻咳一生,说道,是爹娘让我劝劝你的,你不小了,该成家了……
阿呆淡淡的,一句,你不也是,王越就泄了气,似是想起什么,很不开心,蒙头喝酒。阿呆留王越一个人喝酒,和那些随从一起修葺房屋。
看到他俩不欢而散,母亲悄悄告知父亲,父亲悲从心中来,一个重病的老人,像个小孩子一样号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着,老张头抱孙子,连那老李头都有了孙子,只有我没有……
王越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立马拍拍头,酒也不喝了。来到大堂,看到阿呆跪在父母面前,他紧忙也跪下。母亲赶忙去扶王越,父亲也不哭了。
王越笑着安抚二老,爹,娘,我有办法,这事我来安排。父亲一听,就像看到了希望,喜笑颜开起来。
王越终究是带走了阿呆,王越一面对阿呆说,等父亲消气了,咱们再回来,一面盘算着什么。
话说王越有位长姐,老大不小,是世人口中的大美人。长姐绝美,古怪了点。一般人入不了长姐的法眼,可是呢,王越想带着阿呆碰碰运气。
回到府上,王越迫不及待的去见长姐,只说要带长姐见个不一样的人。长姐想都没想拒绝了,王越告知长姐,是那个世外高人的徒弟。
第二日,王越和阿呆在府上凉亭等待长姐。王越有点等的不耐烦了,使眼色给随从让人去催。一抬头,长姐来了,看到长姐,王越很愤怒,因为长姐画的特别丑。
厚厚的粉,看不清容颜,大粗眉毛,红艳艳的唇,穿着彩色缤纷的外衣,特不合身那种,王越真想撞树啊。
长姐也不等王越言语,对着阿呆一作揖,公子,奴家有礼,是将军叫奴家来见公子一面的。闻听此言,王越一拍桌子,呵斥道,你可以呀,我告诉你,没有下一次了,阿呆我们走!
阿呆并不走,对着女子还礼,姑娘是求宝剑的吗?长姐微微一愣,故作镇定的答,是啊,能配上我的宝剑,你做的出吗?
王越仰天大笑,指着长姐刚要说点什么。
阿呆说,姑娘花容月貌,自然要好剑相配……王越愣住了,这么说有门了,瞟了眼长姐,也是有点发愣。
阿呆送宝剑那日,长姐很费了些心力打扮,王越心情大好,笑道,阿呆,你不是只给有缘人铸剑吗?我长姐如何成了你的有缘人?
阿呆局促不安,小声说,宝剑赠美女,不知配不配得上姑娘。长姐看了一眼阿呆,脸色绯红,看到宝剑呆住了。
众人大叫,配,很配,很般配。
阿呆大婚那日,父亲很是扬眉吐气了一番,还喝了点小酒,晚上却对母亲说,儿媳妇是娶进了家门,只是日后你我难免不得忍气吞声些。
母亲说,睡吧,心下想的却是,那儿媳妇还不是肉长的心。选得了我儿子,就不是眼睛长额头上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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