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读的是《远处的青山》中的一篇散文《影子》。作者也是描写《萧邦故园》的、波兰著名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普鲁斯。今日晨读《萧邦故园》
上一篇《萧邦故园》的篇幅有10多页,7000字左右。我不得不喘口气,分了两次把它读完。
这篇《影子》只有3页,区区200多字。然,读完以后,我不断地发出“哇塞”的感叹,佩服普鲁斯的文笔和巧思。
我跟随他的思路前行。他把我的好奇心吊起来,又让我的好奇心落下,然后又让我的心情激动,最后,掩卷深思,发出赞叹。原来文章可以这样写。
他首先从黑夜的来临,讲起黑夜与白昼的终身交战。
黑夜是怎么来临的呢?很熟悉的场景,看看作家是如何开头的:
天上的阳光渐渐熄灭了,地面的薄暮慢慢升起来。薄暮——这是夜大军的前哨。这只凶猛的夜大军自古以来就和白日永恒地厮杀者:它总是朝败暮胜,主宰着从日落到日出之间的宇宙,一到白天就全先溃退,躲在隐蔽的地方窥伺着。
在薄暮潜入夜的时候,作者似乎看到了一个点灯的人形,举着小小的火种,沿街串巷,一路飞奔,点亮了万家灯火。
他写到:
……过了一会儿,黑暗突然发起全面的攻势,从地面直升云天。野兽躲进洞穴,行人各自回屋,生活就像无水的草木,蔫枯凋萎,奄奄一息;景物的颜色和轮廓一起引入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时,在华沙的空旷的街道上出现一个奇怪的人形,头上举着小小的火种。他好像专为驱赶黑暗而来,沿着人行道飞速奔跑着,一见路灯便停了下来,点亮欢娱的灯火,然后就像影子一样消失了。
路灯被点亮了。作者好奇,到处打听谁是那位点灯人?有人给他确定了点灯人的住处,他去拜访。
在一个简陋的院子里,他碰见了一位扫院人。扫院人指着一间简陋的房间告诉他,点灯人就睡在那里,他也不晓得他长啥模样。因为“他白天从来不蹲在家里”。
作者很遗憾地离开了那间小屋。半年之后,他又来拜访。扫院人告诉他,那个挑灯人昨天去世了。
他去了墓园,向墓园管理人打听昨天有谁葬在这里?
管墓人说有30多个“游客”,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个?
他说,不是富人。
管墓人说,那穷人也有25个。
他说,他睡的是白皮棺材。
管墓人说,那也来了16个呢。
这时候,作者发出了感叹,最后结尾是这样写的:
我到底没能看见他的脸,也没弄清他的姓名,甚至连埋他的一抔黄土也没能找到。他死后给人留下和生前一样的印象:只有在黄昏后才能看见的一个无声的、不露真相的、像影子一样的人形。
我以为文章到这里,就把夜色的影子写完了,但是,更让我惊喜的是最后一段,原本抒情的曲调,加入了哲思。一点也不违和,提升了整个文章的寓意。
他是这样写的
在人生的黄昏时,一代不幸的人在摸索徘徊;一些人在斗争中死去;一些人坠入深渊;种种机缘、希望和仇恨冲击着那些被偏见束缚着的人;在那黑暗泥泞的道路上,同样也走着那些给人点亮灯火的人。每一个头上举着火种的人,每一个在自己的旅途上点燃光明的人,尽管没有人承认他的价值,但他总是默默地生活着、劳动着,然后像影子一样消失。
你读懂了这一点吗?
如果你也能读懂,我们是同路人。
我的阅读感受
在欣赏这些大作家文笔的时候,我看到了写作的手法。昨天我在寻虎老师公益的社群学习时,又学到了一个方法。就是给出(看到)一篇文章的开头,不看后面的原文,尝试自己续写。即,按照第一段的思路继续续写,看看能不能延续这篇文章的基调。
我试了,发现我很难写出来那种调调。看了社群其他同学的写法,我的差距很大。
我们对于写作还需要学习,需要沉浸,需要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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