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上次生气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那该有好些年了。估算着大抵没这次的恶劣,至少心中不会吐火,不会用恶毒的词语来一一形容,更不会看着就在心里用诽语来辩讲那人的不好之处。
他的眼中含着昨日的愤恨,指尖轻压银色眼架,指端轻拉眸上的眼框,指头稍用力感到一丝痛觉,回过神后用俩根手指捏紧眼镜架放入手掌间拿住后,又让另一只手拿着眼镜布,轻轻擦拭着也渐渐抚平心境。擦净后将眼镜带回去,脸上仅带的那点不满也散去了。
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低眉紧促、唇色泛白、披头散发,也就眼睛好些,他知道自己心中仍有一团火未散。拿着桌上的皮绳系起过背的长好,扎成平时常扎的高马尾,都怎么扎都扎不平稳,越是这样,越是无法平静下来,也越是阴着脸,最后竟只好这幅样子。阴沉着脸看着镜里的自己,最后抱着要么摔镜子,要么的成功的想法再试了一次。脸上缓和下来,回春了不少,心满意足的看着镜中的高马尾,镜子也因此平安无恙。
做完一切后冷清的想着,他不算是完美主义更非激进分子只是有些惶恐不安。那些言论实在有些伤到他了,他也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可面对那种恶意辱骂诋毁的人又怎么会平静?他不知道啊,这对一个常年的老好人可太难了。
他知道自己有些情绪化了,于是沉默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无端的想着这件事真的值得他生气吗?他不知道。就在不知所措时,他想起一段越是忽视生气时的愤怒,越容易被牵着鼻子走,也就是他心智还不够成熟。他想确实,可谁不是因此而成长的呢?他暂时还不想怪罪自己,于是找了个开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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