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多重矛盾的结合体,这一点在韩西身上体现的尤为明显。之所以费掉颇多的笔墨来专题写韩西这个人,是因为这个人在我大学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之重要,并非其他人所能及。
前文中已经提到过,韩西是洛阳人氏,高考640 分位列全院第一名。但是外观上来看,韩西的瘦弱程度简直直逼非洲难民。由于他优异的入学成绩,校方特地减免了他第一年的学费,并且奖励了他6000 大洋。说这件后来看起来无关痛痒的事情是因为这件事请让我明白了一个浅显的道理:学习好真的可以换钱。毕竟在那个时代,6000 元对我和韩西这样的屌丝来讲,真的是一笔巨款。
回到开头说的人是矛盾结合体的问题,为什么说这种属性在韩西身上尤为明显呢?举个例子:上小学的时候,我们都写过这样的作文,当面对一件不道德的事情的时候,脑子里会蹦出一个小红人和一个小黑人在打架,小学的桥段往往是最后小红人获得了胜利,然后我们会把捡到的钱交还给失主,或者送迷路的小朋友回家,这是再主旋律不过的情节。但在我眼里看来,韩西脑子里的小红人和小黑人一直在打架打了四年,并且两者谁都占不了绝对上风,甚至在一天之内都能相互胜负很多次。
在最初的日子里,课还是要上的,毕竟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些求知欲残存在脑海。但在大学里,有时候上课和社团活动在时间上是冲突的,所以每次因为班级事务而不能上课的时候,我都会拉上韩西一起。终于有一天,韩西发了牢骚,他说我觉得什么屁事都没有上课重要,上课是我的原则。当时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很惭愧,我居然挡住了别人往学霸奋斗的道路,看着韩西大义凛然一脸正气的样子,简直像极了擎天柱又一次拯救了地球一样,一个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光辉形象,衬得我是多么渺小。可是两天之后这个光辉的形象就彻底土崩瓦解,没有一点预兆。那是个有点寒意料峭的早晨,我和韩西都有早上八点钟的课,我的睡意被我的大屏山寨手机刺耳的闹钟赶走的时候,我开始喊韩西起床上课,韩西只是在嗓子里哼了一句:这么冷的天上个蛋啊,睡觉。
我忽然就迷茫了,难道两天前不是他大义凛然的说上课是原则?还是他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但睡意阑珊的我想不了那么多,反正有人跟我一起分担不上课的道德压力,还上个蛋啊,倒头接着睡,反正我自己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反正高中时候老师和父母都说了在大学想干嘛干嘛,反正我对睡觉的渴望大于上课,反正韩西也不去,反正……后来我渐渐发现韩西这种说文雅一点叫随性说粗俗一点叫反复无常的性格居然和我有一些暗合,最后又因为长期住在一起变的大幅度的趋同,在以后的日子里,两个没有原则的人把持着班级朝政,好吧,多么腐败的政权。
但这种矛盾的性格给韩西带来的负面作用是巨大的,虽然小红人和小黑人还经常打架,但是渐渐的小红人赢得次数越来越少,所以韩西去上课的时候也越来越少。到最后,小红人被小黑人打死了,韩西的成绩也从全院第一名变成全班倒数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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