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诗经郑风》中有这样一段话:有女同车,颜如舜华;有女同行,颜如舜英。这里的舜华和舜英都是指木槿,朝开而暮落,独有一番滋味。木槿色多,我偏爱粉色,有种含蓄张扬的美。
李时珍说:“此花朝开暮落,故名。日及、曰槿、曰蕣,仅荣华一瞬之义也。” “舜”通“瞬”,即开而落。古人早就把这个花的特征赋与了它的名字。
我每天看到的木槿,好像都不是同一朵花,有各种不断冒出的错觉,总感觉熟悉又陌生,总是那么明艳的生命力散发开来,我并未验证这种朝开暮落是不是真的,好像花太多了,数不过来,也没有区分一朵一朵的不一样,因为好像它们都长得差不多呀!
大家熟悉木槿的,都知道木槿的枝条柔软,随意定型就可以做成棒棒糖花束,又是另外一番风景。我曾种过两盆小木槿,大概一年才慢慢成型,这个过程得耐心修剪,特别是当新芽冒出,一旦忘记修剪,就会直冲云天,所以修剪还得趁早,那么就不会荒废那么多营养,因为棒棒糖花束开花着实漂亮,那种圆润的可爱,那种饱满的四处花开,实在是花友们心头的爱,所以痴迷棒棒糖花束,大概是每个种花人的一种嗜好。
一年成一树,好像每个过程都得耐心修剪,要从各个角度进行观察后的狠心,那种修剪的快乐,更是一种偏爱。有时候,回家太过疲惫,放上几首喜欢的歌曲,拿起剪刀,左看看,右瞧瞧,仔细剪开这个旁逸斜出的,再剪开那个突突兀兀的,旁边那个有点歪歪扭扭的也剪掉吧……就这样,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还沉迷于修剪的快乐,因为你不用担心剪多了,越剪它似乎越茂盛,也是从木槿身上,我知道了修剪的快乐。一年后,棒棒糖花束基本成型,稍微施加营养后就可以静待花开了。
除了古远的舜华和舜英,惊奇我的是木槿还有许多名字:椴,榇,藩篱草,花奴,王蒸,白槿花,榈树花,大碗花,清明篱,白饭花,鸡肉花,里梅花,疟子花,喇叭花,白玉花,打碗花,灯盏花,菜花树,篱沿树,金漆树,灯盏花……这是查找资料看到的,我不禁好奇,怎么有这么多名字,好像像它的花一样,各有特色,百花齐放,各自美丽。
木槿还可以药用,更惊奇的还可以吃,它的营养价值极高,味甘性凉。吃木槿花早在《诗经》中就有记载,福建人将木槿花放入面再加上葱花搅拌均匀,下锅油煎,这种食品俗称“面花”、“花煎”。徽州山区的人们用木槿花煮豆腐吃,味道十分鲜美可口,木槿还可以炒鸡蛋,是可以煮出鸡肉的味道。木槿花茶也是极好的,味甘性凉,有着很高的营养价值,富有丰富的蛋白质、脂肪、粗纤维。木槿还有药用价值——清热解毒,利湿消肿,主治咳嗽,肺痈肠痈,肠风泻血,疥癣等疾症;树叶用来洗头发,能止痒去屑,在《本草纲目》中有记载……
查阅资料后,我也是惊奇的发现它真的浑身都是宝,但是我却不敢轻易尝试,上一次用薄荷入菜的回忆随着而来,一来真的吃不惯,二来那味真是一言难尽,应该算是稀奇古怪,我好像言说不了是什么味,像什么味,就是欣欣然等着薄荷做菜,那一口下去,恨不得吐得个干净,赶紧漱口,真不想再去回忆那个味了,颇有难以言喻的滋味。
此时又让我想起来了——折耳根,我们那个地方叫做鱼腥草,顾名思义那种味是一绝,我小时候生病了,奶奶就扯上一点,煮成水,然后喝上几回,好像就能药到病除,至于是什么病气,什么针对,我也并不清楚,童年喝了那么多回,印象中,好像鱼腥草就是一种治疗的中药。后面去了贵州,惊呆了遍地的折耳根,它们的美食几乎离不开它,这真是苦了我,小时候喝药的苦脸随之而来,我是真不爱折耳根的味。可是爱的人视其为美味佳肴;可不爱的人,应该是一口都难以下咽,恨不得逃之夭夭。所以,真应了那句,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朝见花开暮见落,人生反复亦相若”。诗中的木槿和人生的境遇有一种相同。确实像人的一生,起起落落,沉沉浮浮。想永远处于一帆风顺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也不可能一直处于低谷迷茫,唯有像木槿花一样,每日更新,日日新,不断新,花开花落,在沉浮中找到自己,更新自己,追寻那个更好的自己。
花已经开,暗香来,夏日的脚步将近,你是否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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