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申辰林
我走进常去的那家药店，营业员还是熟悉的面孔。
我微笑着说，买10瓶消毒水。
她低垂着眼睑，专注地盯着手机，面无表情地问，什么消毒水？我们这里没有消毒水。
我半年前来买消毒水也这么问，她那时可热情了，迅速从药店前台站起身，对我笑脸相迎，一个劲儿地夸赞我们家小孩长得好看。现在的转变让我有些难以适应。
我问，酒精消毒水有吗？
她回复有。语气随意慵懒，但并没有起身为我拿消毒水，眼睛仍旧盯着手机看，一副你爱买不买的神情。
我问，可以刷医保吗？
对不起，刷不了。她黝黑的脸上里透着一股冷漠，显得脸更暗沉了，以至于整个药店的光线暗沉了不少。她现在完全没有把顾客当做上帝的劲了。
我说，感谢给我拿10瓶酒精消毒水。
她终于放下手机，慢吞吞起身从柜子里拿了消毒水放在桌上问我，装哪儿？
我有些惊讶，这个问题应该问我？难道不是她装好了递给我。
想起半年前来买酒精消毒水，她会热情地用购物袋帮我装好，还会送一些牙膏之类的赠品，主动问我刷医保卡还是移动支付？我选择刷医保卡。
过不了几天，我就会来回馈她对我的良好服务，买口罩、维C、多维、护眼的保健品。
而现在她冷淡随意的态度让我有些失落和难受，但谁让药店现在生意实在太好，也不缺客户。这傲慢的态度和劣质的服务也是客户给惯出来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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