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

雨不眠不休地下了

整整下了几天几夜

宿舍旁边的青苔竟被打磨得发青

人不小心踩上去

偷滑了半步

我又一次坐在城市搬家的路上

跟司机三言两语地讨论着

这个城市的三两事

只是雨下的越来越大

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

但走神隔了一会

发现慢慢变小了很多

窃喜

可以尽快搬完

租房处新的商场已经初见规模

可附件的房子

却又开始不眠不休地装修

我们绕道跑了一圈

终于到了楼下

下车望着旁边装修的大楼

每一层都是黑黑的空洞

无力地询问

是否可以搬上楼

不可以哦

哦，那就尽快先搬下车吧

等雨点小点吧

他望了望那雨

我也转身抬头看了看这乌云密布的天

眼线还是被旁边装修拉的围栏线吸引过去了

过了一会

雨小了一点

我催促着尽快搬完

三下五除二地

那人高马壮的身体动起来

所以的东西都被移到了一楼的楼梯口

检查没有丢失后开始慢慢地往上搬

跑了几个来回

早上吃的那点干粮早已被消耗完

再下楼的时候

突然听到一个很大声的呻吟

有人还在哭

好像出什么事了

我打开门去看

看到一个大叔躺在一大妈手臂上

旁边一人痛苦的大声叫着

好像在哭

又好像在自责不停地跳脚

出事了

赶紧打120

我大声地朝他们喊

旁边一个男的走过来

说我那有车可以送去医院

没有搭理

旁边人说着什么

太远听不清

只是一个大姐一直不停地对着手机喊

应该是打了急救电话了

附近地几栋楼都知道了，很多人跑出来围观

看到小孩子在那里叫

有人快死了

我突然没了任何兴致

转身无力地接着搬

经过三楼时，小孩子大人透过窗在紧张地望着

只有小孩子不懂，死亡意味着什么

有人热切地问我，你看到是怎么回事吗

我只能表示不知具体情况

应该是不小心出事故了

那人吓得不轻，好可怕，感觉那人好像死了

当妈地人，吓了一声哆嗦

又语音跟亲密地朋友分享了

我站她门口看着你胆战心惊地样子

旁边一小女孩一直不停的问我各种问题

没有一点点惊吓地样子

另外几个男孩跑上跑下地散播这个惊人地消息

我刚搬上去一趟

下来听到了救护车地大喇叭

医生指挥这几个人把那人抬上了挡架

那人痛的呻吟了一句，哎呀妈呀

4-5个人双手抬着，喊着起，把他抬走了

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听着呻吟声不断远去

看着那人躺过的地板

还有红色的血迹

怔怔地发呆

回头饿得发慌

脚都有点发抖站不稳了

扶着旁边地门

看了看那一栋未装修完地大楼

觉得一股莫名地悲桑袭来

看着另外围观地人已经散去

那一头也有人在默默地沉思着

我也有气无力地搬着自己地东西

只是雨却越下越大

丝毫没有停歇地意思

瓢泼地倾泄而下

我望着空洞地电脑

无力地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