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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雨欣
李铁牛愣住，怎么是你？雨欣在他身边坐下，像梅姐那样贴着他。香水味混着酒气钻进鼻腔，他突然想起昨夜在玉米地闻到的茉莉香。
"铁牛哥，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雨欣指尖绕着他的衬衫纽扣，眼尾微挑的弧度让他想起老宅梁上的燕子。李铁牛喉结滚动，看着她胸前若隐若现的玫瑰纹身——那是他昨夜亲手解开的风景。
包房灯光在雨欣锁骨投下阴影，李铁牛突然发现她耳后有颗淡褐色的痣，跟母亲照片上的位置一模一样。这个发现让他猛地灌下半杯威士忌，辛辣从喉管烧到胃里。
"想什么呢？"雨欣夺过他的酒杯，"我们来玩个游戏。"她解开旗袍盘扣，露出腰间的翡翠平安扣："你要是能猜出这是谁送的，我今晚就只陪你一个人。"
李铁牛盯着那枚通透的翡翠，突然想起火车上她腕间的镯子。"是金色年华的陈老板？"他试探道。雨欣瞳孔骤缩，随即笑得花枝乱颤："铁牛哥真聪明。"她凑近他耳畔低语："其实这是琴姐送我的，她说要感谢我照顾你。"
凌晨三点，李铁牛躺在客房大床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雨欣刚才的话让他辗转难眠，想起姐姐李琴脖颈间同款的翡翠吊坠，他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某种暗号。
"在想什么？"雨欣裹着浴巾走来，发梢滴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斑点。李铁牛注意到她脚踝处新添的刺青——一只振翅的蝴蝶，跟玉米地里那只带血的高跟鞋上的图案分毫不差。
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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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怡2025年5月31号于嘉峪关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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