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地日记】三十二 战鹰翱翔

【战地日记】三十二 战鹰翱翔

战鹰展翅直上九霄翱翔凯旋 

战士持戈镇守东海威震蓝天

1958/8/12 晴 福州

连日的狂风暴雨天气，因为受到气象影响，敌我双方机群都无大的行动，虽有一些小规模的接触，但是都没有战果。8月11日下午，气象处翟处长向聂司令员报告：经观测计算分析，本月13-14两天温州至汕头地区天气转晴，适合我航空兵转场。

8月11日晚上在晋江指挥所召开作战会议，聂司令员：我左翼兵力较为薄弱，浙江路桥机场支援闽东地区距离太远，必须尽快安排我航空兵进驻福州机场，并视情前出进驻龙田机场。

袁彬副司令员，作战处已经拟定了海军航空兵第4师10团于8月13日8:00转场进驻福州机场；空16师46团先由丹东机场飞至浙江衢州机场待命，等海航10团进驻福州机场完毕，立即开始转场，先进福州机场，然后视情转进龙田机场。

聂司令员：为了保证我航空兵部队顺利、安全的转场。连城、汕头以及漳州部队必须各自派出4-8架飞机，在指定空域实施空中警戒和巡逻。

聂司令员考虑到福州辅助指挥所指挥人员大部是由原空1军司令部人员组成，他们只指挥过高炮作战，缺乏组织航空兵空中作战的经验，为此决定8月12日去福州一趟，亲自指挥我海航4师和空16师转场行动。

8月12日上午7:30，聂司令员与谢斌和袁彬两位副司令员交代好工作后，带领蒋亭副参谋长、指挥所长陈旭之、作战处蒋学辉科长、领航处廖松高科长，以及作战和领航参谋一同乘车前往福州辅助指挥所。由于去年空1军移交工作，我曾经来过福州空1军，对他们比较熟悉，谢斌副司令员也安排我一同前往福州，落实福州辅助指挥所对空监听台与晋江指挥所的情报交流事宜。

下午3:47我们一行安全抵达坐落于福州西郊金牛山麓的福州辅助指挥所，指挥所设在山腰部，背靠一座水库，植被茂密，十分隐蔽，属于永备工事，非常坚固。周围山上都是雷达和高炮阵地，经过3道岗才进入指挥所，这里是过去空1军的指挥所，条件比我们晋江指挥所要好的多，我们晋江指挥所属于野战工事，比较简陋。

福空副司令员兼高炮指挥部司令员刘鹏和副政治委员罗维道，在指挥所门口欢迎聂司令员。进入指挥所后，聂司令员立即召集辅助指挥所的有关领导开会。聂司令员：当前我空军入闽部队已经完成了汕头、连城、漳州的转场任务。福州和龙田机场担负我福建空域左翼的防守，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为此我们必须立即完成我航空兵转场的任务……

蒋亭副参谋长：我龙田机场距离台湾仅180多公里，一旦我飞行部队进驻龙田机场，将会打破台湾海峡两岸空中力量的平衡，造成台湾方面的恐慌，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也一定会找我决战，趁我立足未稳，发动攻势，以期将我空军驱离福建。我福州和龙田机场面对的是驻在桃园基地的第5飞行大队以及驻在新竹基地的第11飞行大队。这些都是国民党空军的王牌飞行队，飞行员飞行素养较高。为此我们驻福州和龙田的航空兵部队必将迎来大战，甚至恶战。

聂司令员：一旦我海航4师和空16师进驻福州和龙田机场，我们空军入闽的布局就基本完成，我们的对敌斗争策略将由主动示弱，尽量避战，变为积极寻敌，主动接战，变小机群对抗为大机群作战，争取在2-3个月内建立起福建的米格墙，完全夺得福建沿海的制空权。

根据福建沿海作战区域划分，我当面之敌主要分为南北两个区域，北面为马祖，南面为金门，目前我军地面部队以金门为主要战区，所以我们空军也要配合地面作战的需要，从莆田至汕头空域为我入闽空军主要作战方向。福清以北为次要作战方向。聂司令员站起来，我命令：即日起，福州辅助指挥所协助晋江指挥所承担起福建北部战区的空中协同指挥任务，在晋江指挥所的统一指挥下，具体负责福清至温州空域的战情收集、空炮协同，并按晋江指挥所的命令负责北部战区空域的空中指挥。指挥权限的变更由晋江指挥所决定。福州辅助指挥所监听获得的情报每日向晋江指挥所汇报2次。

聂司令员：原空1军军部兼任福建前线防空兵指挥部，统一指挥福建地区空军高炮部队、野战高炮部队及队属高炮部队的对空作战任务。福建地区共有5个高射炮兵师师部、21个高射炮团、11个独立高射炮营、3个雷达团、1个探照灯团，拥有各种口径高炮662门、各型雷达31部、探照灯142部，建立了福州、厦门、漳州、晋江、龙田、三都6个防空责任区。目前这些部队除了雷达兵以外仍然由我们福州空军高炮指挥部负责指挥，由于指挥关系复杂，所以我们高指的任务十分艰巨。过去我们福建没有进驻航空兵部队，天上飞的都是敌人的飞机，所以对空射击的权限下放到连，这样可以及时的应对转瞬即逝的空情，但是现在我空军入闽作战，天上已经不是只有敌人的飞机了，所以必须做好空炮协同，既不能误伤我机，也不能让敌人从我们眼前溜走。请刘鹏副司令员与各友邻部队联系，并且组织高炮指挥部立即制定一套适合福建防空特点的空炮协同方案，今晚就下达各部队，由于协同作战涉及到各个兄弟部队，所以此方案必须呈报空军司令部和空军高炮指挥部，请他们转呈军委炮兵司令部，共同做好空炮协同。

任务布置完毕，各位随聂司令员一起来的指挥、作战、领航部门人员马上开始紧张的工作，与原空1军司令部的同志交流作战指挥经验，并且为第二天的转场做好准备。

晚上21:00，指挥所长陈旭之向聂司令员汇报：海航4师10团指挥机关已于8月9日地转进驻福州机场，8月10日10团的3个飞行大队已经全部空转至浙江路桥机场，并已做好空转福州机场的准备。空16师46团已于8月12日空转至浙江衢州机场。福州和龙田机场转场作战计划已经下达给各转场部队以及场站。指挥所已经完成明天转场的准备工作。请司令员指示。聂司令员思考了一会儿说：请电话通知汕头18师、漳州9师、还有连城1师，明天福建全空域的指挥暂时由福州辅助指挥所负责。并通知谢斌和袁彬两位副司令员。

随后聂司令员拿起电话给暂驻衢州机场的空16师师长崔戈英，和已经先期抵达福州机场的海航4师师长李文摸，交代了明天转场的具体事宜和注意事项。

我因为去年来过空1军，与他们的通信处吴处长非常熟悉，所以很快就挑了一部美制的超短波接收机，在指挥所内建立起对空监听台，并且把我们晋江指挥所整理的国民党空军各个飞行大队以及各飞行中队的代号，飞行员名字等资料转交给福州辅助指挥所有关人员。希望他们尽快熟悉，并且与我们晋江指挥所做情报交流。

海航4师10团的前身是我曾经战斗过的新四军18旅下属的54团，解放战争时整编为29军86师257团，解放厦门时86师是从高崎登陆的，牺牲了非常多的战友。1951年该团改编为空17师49团，抗美援朝后空17师转隶海军航空兵，该团改为海航4师10团。战友们，我们又在一个战壕里共同战斗了。

【战地日记】三十二 战鹰翱翔

1958/8/13 上午 晴 福州

福州辅助指挥所坐落在一片树林里，清晨一阵薄雾飘来，感觉好像在天上一样。这里非常寂静，偶尔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声，天空几片白云点缀在蓝天，漂亮极了。指挥所里，所有的指挥及战勤人员都已经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开了。聂司令员一边抽烟一边喝茶，显得非常沉着与自信，在这样的指挥员手下工作，也会觉得自信满满。

7:45 聂司令员：通知1师、9师、18师、12师按计划执行。

作战处蒋学辉科长拿起电话，通知漳州，连城各起飞2批4架，至战区上空警戒。汕头，路桥各起飞4架，担任侧翼掩护，牵制可能来犯之敌。

各机场的飞机迅速起飞，按正常巡逻方式，在指定空域飞行。

8:00 聂司令员命令：开始转场。

指挥所长陈旭之拿起电话，通知路桥机场的海航4师10团：起飞。

在路桥机场待命的海航4师10团三个大队陆续起飞，直扑福州机场。8:27 首批8架飞机飞临福州义序机场，采取低空入场，之后空中留下一个中队，在机场上空担任警戒。其余的后续梯队每隔3分钟1批迅速降落。落地后紧急加油，做好战斗准备。

我转场航空兵部队的行动立即引起台湾空军的注意，8:36 雷达报告：RF-84F战斗侦察机2架，航向470 ，高度800 ，已进至闽江口。

敌机沿海平面低空飞行，躲过我雷达侦察，当其拉高时已经过了平潭。我各路掩护，巡逻的机群赶到福州空域已经来不及，而我留在空中担任自我掩护的4机，所剩油料已经不多，后续梯队正处于低空着陆阶段，在此情况下，聂司令员果断下令：刚着陆的飞机加多少油算多少，立即起飞。空中转场梯队多转一圈，让出缺口……

海航4师10团大队长马銘贤率领4架米格-17迅速起飞。

陈旭之拿起话筒：821， 敌机在你左前方，航向310，高度1500。

821 左转，敌机在你左前方8公里处。

长江，821发现敌机。6公里处。

我指挥所对空监听台听到台湾空战管制中心通话：201注意，共军飞机4架向你接近，迅速返航。

此时2架RF-84F战斗侦察机已经进入福州上空，听到战管中心指令，迅速下滑倒转，企图溜回台湾。但是为时已晚，我升空4架米格-17战机抛掉副油箱，开加力，追了上去。我地面高炮也向空中敌机射击，火光和烟幕布满蓝天。

823 、824 你们下去，我掩护。带队长机命令。

823明白、824明白 。3号机程开信，4号机陈怡恕双机压杆，俯冲尾追敌机，在600米距离开火。两架敌机抖动了一下，负伤向外海逃逸。

转场福州机场的海航4师10团首战告胜，击伤2架RF-84F战斗侦察机。福州辅助指挥所战勤人员是初次经历空战，取得胜利，非常高兴。这时福州机场海航4师打来电话：我师升空参战飞行员反映，地面高炮为何不打敌机，专打我机？

高炮指挥部司令员刘鹏亲自给海航4师回电话：高炮部队的射击，打的是敌机，可能是测距手测算提前量不准，飞机速度都非常快，加之我机尾追咬的又非常紧，炮弹射出后，炸点都出现在敌机尾后，所以好像是我高炮专打我机……

刘司令员在电话里向兄弟部队做了道歉。

聂司令员指示：通知全区各部队进入一等战备，防止敌人来袭报复。空16师准备转场。海航4师做好一切战斗准备。

看到我以前的老部队，新四军18旅54团改编的海航10团转场成功，还取得了开门红，非常高兴，心里暗暗的为他们祝福。

今天上午我们的战鹰，拉着白烟，穿过福州市区上空，喷气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城市，一架架银色的战鹰低空掠过，福州市人民站在大街小巷，仰望观看刚才市区上空的空战和高炮射击的壮丽画面，看到成群结队的战鹰来到福州，人们喜形于色，欢欣鼓舞。

去年我随工作组来福州进行空1军的交接工作，曾听梁灵光副省长说起：49年福州解放后，国民党空军就经常对福州市进行轰炸。当时福州的防空力量非常薄弱，只有一些高射机枪，后来配置了一些37高炮。没有雷达，只能在沿海各个山头设置对空监视哨，并且在于山、吉祥山设立警报台。1953年后，设立了防空军，我高炮部队进驻福建，防空形势有所好转，但是仍然无法阻挡国民党空军对我袭扰。尤其是1955年1月20日，国民党空军出动12架飞机滥炸福州台江、小桥一带，投弹36枚，300多群众死于罪恶的炸弹，伤74人，被毁房屋4000余间，受灾8000余户、3万多人。国民党空军制造的“1·20”灾难，福州人至今记忆犹新。所以福州人民都急切盼望我人民空军进驻福州，保护福州，免遭敌人的涂炭。

今天福州人民看到自己的空军入驻福州，所以都非常开心的走上街头，为我们人民空军矫健的战鹰喝彩。

【战地日记】三十二 战鹰翱翔

1958/8/13 下午 晴 福州

海航4师10团顺利转场，聂司令员决定立即按计划组织空16师转场。

9:45作战处蒋学辉科长拿起电话通知：漳州、连城各起飞2批4架，至战区上空警戒。汕头、路桥各起飞4架，担任侧翼掩护，牵制可能来犯之敌。

10:00 指挥所陈旭之拿起电话通知在衢州待命的空16师师长崔戈英：起飞。

我空16师46团31架战鹰腾空而起，采取中空出航，无线静默，低空入场方式转场。空中自行留1个中队实施自我掩护。

10:26 崔师长带领的首批8架战鹰飞临福州上空。

长江，621请求着陆。

621 ，可以着陆。

10:18 雷达报告：台湾桃园基地、新竹基地、公馆基地各起飞12架F-86，航向430 高度8000。

蒋亭副参谋长通知连城、漳州升空巡逻战机迅速向平潭方向运动。路桥机场升空飞机向罗源方向运动，形成钳形态势。

10:29雷达报告：敌机已经越过中线。

我空16师46团采取缩小距离，双机着陆的方式，快速入场。

10:37 崔师长来电话：报告司令员，航空兵16师46团全部安全飞抵福州义序机场，空转完毕。

敌人的飞机向我福州方向扑来，顿时海峡上空剑拔弩张，气势逼人，这些敌机有的在高空，有的在低空，有的盘旋待战，有的直插我沿海上空，摆开架势，寻衅挑战。

我连城1师和漳州9师的飞机已经在平潭附近空域与敌机周旋。

聂司令员亲自打电话给刚着陆的空16师崔师长：敌人已经飞了一段时间，估计所剩油料不多了，你们立即起飞24架战机迎战。记住，驱逐即可，不必缠斗。

聂司令员对指挥所的人员说：他王老虎（国民党空军司令王叔銘）想乘我立足未稳，与我决战，我没那么傻，让王老虎发疯吧，我才不上他的当呢。命令所有升空的飞机，5分钟后立即返航，让他们自己玩儿吧。

我空中各个师的战鹰有次序的先后退出战斗，返航着陆。敌人来犯的飞机也只好纷纷飞回台湾。

蒋亭副参谋长向聂司令员汇报：我海航4师与空16师都顺利转场完毕，敌人也都被我驱逐。是否按第二步计划，空16师转场龙田？

聂司令员思考了一会儿：福州机场与连城、漳州、路桥等机场相距较远，如果让16师前出至龙田机场，一是可以掩护福州机场；二是对敌形成更大威胁；三是福州和龙田机场还可以互相依托。立即按第二套方案执行。

指挥所长陈旭之建议：敌人此次来犯凶猛，但是撤退有些仓惶，说明敌人知道碰上了不好对付的对手，所以敌人会回去计划好再来反扑。我建议今天16师转场龙田，安排在17:00时较好，一是可以观察一下敌人的动向，如若敌人没有再次出动的迹象，我们再转场，较为安全；二是17:00时接近傍晚，太阳光西射，不利敌人由东向西对我攻击；三是即使敌人发现了我们有前出龙田机场的迹象，也没足够时间出动大批飞机与我决战。

聂司令员：同意。

17:00 ，指挥所陈所长拿起电话通知空16师：起飞

16师崔戈英师长与师射击主任驾驶双机，先于团队十分钟飞往龙田机场，为了避免被敌人发现，采取低空出航，沿着闽江而下，钻山沟，直飞龙田。刚到龙田机场上空，放下起落架，准备着陆，忽然地面高炮先是1门，尔后全部高炮猛烈向崔师长双机开火。

崔师长一看形势不妙，一面赶紧收起襟翼、减速板和起落架，来一个超低空，离地大约10公尺，作翻滚特技飞行，顺着跑道左转飞向海湾。同时不得不用无线电向地面指挥所报告这起意外事件。崔师长飞了个360度大转弯，又从山坳口飞了回来，这下野战高炮不打了。崔师长双机稳稳着陆。刚才虚惊一场，还好崔师长技术高超，反应极快，化险为夷。之后，我空16师46团全部顺利地转场至龙田。

原计划是低空飞行，实施隐蔽转场，但是我们的高炮一响，无线电一讲，再加上马祖的雷达，我空军转场龙田的行动暴露。

18:30 指挥所召开会议。各师长也都参加，聂司令员：今天我转场部队两次遭到高炮炮击，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故，必须彻查。

刘鹏副司令员：我机进驻福州和龙田，预有通报。但是仍然出现我高炮部队误射我机的事件。根据部队的检查报告看，原因有以下几点：一是接到通报，层层下传，我们的通信手段与传达方式太落后。当时传到野战部队高炮营3连，连队召集班长开会传达，2班长去上厕所了，当传达完毕，飞机已经飞临龙田机场上空。这个班长因为不知情，发现飞机就打；二是福建前线，长期没有我机，敌我飞机长的又差不多，因此高炮一见到飞机，立功心切，来不及识别就开火，已经养成习惯。这次先是1门高炮射击，随后其它高炮也跟着打了起来；三是此次误射的是野战部队高炮营，是刚从华北来福建轮战的部队，对我们福建的有关空炮协同的规则不熟悉；四是我军目前使用的空炮协同规定仍是照抄苏联老大哥的空炮协同条例，太僵化与陈旧，与现代作战样式脱节。

这次转场，充分暴露了我们空炮协同上的问题。聂司令员：请刘鹏副司令员尽速下部队调查情况，解决问题。还有昨天要求你们制定的空炮协同计划都下发了吗？

已经下发了，但是通过今天所暴露出来的问题，我想还需要认真总结，重新整理修改。有些与野战军高炮部队以及队属高炮部队的协同还需要通过空军总部与各大军区和炮兵司令部协商解决。刘鹏副司令员回答。

聂司令员：今天海航4师和空16师转场都比较顺利，并且取得了开门红。但是我们必须戒骄戒躁。我们进驻福州已经引起台湾方面的注意，如今我们更是前出进驻了龙田。我估计敌人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来报复。所以你们福州辅助指挥所的同志们一定要提高警惕，时刻注视敌人动向。

15分钟后我即离开福州，返回晋江指挥所，聂司令员看了看手表。

今晚福州市政府为我们空军进驻福州机场，举行接风宴，请聂司令员一定要参加。罗维道副政委指着请帖：上面写着福州军区副司令员兼福州军区空军司令员聂凤智中将。

对金门的炮击战役快开始了，大战在即。晚上的宴会我就不去了。聂司令员：请罗副政委和刘副司令员代表就可以了。明天是国民党空军的建军节，我们空军才入闽，各部队刚转场就绪，我们指挥员责任重大，我必须今晚赶回晋江指挥所坐镇，蒋副参谋长和两位科长还有作战、领航参谋留下，其余的与我一同回去。你们留下的各位一定要协助刘副司令员，做好指挥所战斗值班工作，提高警惕，防止敌人偷袭，今晚开始蒋副参谋长要亲自值班。

晚上我们在指挥所吃了一碗面条后就连夜赶回了晋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