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郑看到这家美术机构的老板时，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失望。
那天，小郑走进店门，放眼望去，前台空无一人，四处安静。屋内没有点灯，阴沉沉一片。小郑喊了几嗓子：“请问有人吗？可有人......？”一条长长的黑洞洞的走道传出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一个小女孩赶紧地走出来：“你找谁？有什么事？”她边说，边走到墙边，按下灯开关。昏暗的屋子终于亮了起来。“我找汪校长，我是来应聘的，和汪校长约好的时间。”小郑说道。“好的，您等下，她在楼上，我去告诉她。”小女孩又转身向楼上走去。
前段时间，小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往这家美术机构投了简历，微信联系了老板，约好今天来面试。“您上来吧，汪校长楼上等您。”那个女孩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小郑走上楼，跟着小女孩，在一间教室看见了汪校长。教室里摆着几排桌椅板凳，汪校长坐在里面。她五十多岁，岁月真无情，在她脸上留下了许多皱纹。涂抹地极厚的白色粉底，未完全盖住黑色雀斑。头上白色的线织帽子，微微歪向一边，身穿鹅黄色的线衣，两只细长的银色耳坠，仿佛都快触到了肩膀，极为显眼。真是五十岁的年龄，二十岁的打扮，叫人别扭。
小郑与汪校长面对面坐着。汪校长看着小郑，介绍着她的发展目标。从她的言谈举止中，小郑仔细观察着汪校长。她手上又戴着几个戒指，造型不同。几个手指的指甲黄厚并变形突起，显然患了灰指甲。她告诉小郑：“你来我这里吧，一个月基本工资2000。以后，我还要送你出去学习培训。我还要在本地开好多家培训机构，只有这样才能做大做强。”
小郑随意应付着汪校长。最后，小郑告诉汪校长，要回去考虑一下，便站起来要离去。“还有什么疑问或不满意吗？”汪校长问道。“哦，没什么，我回去考虑一下。”“别考虑了，你今天就上班吧，今天周末，一会挺忙的。”小郑对这突然的提议感到惊讶，自己随口编了一个谎言：“我今天还有事，回头给您回复吧。”说完，便慌张地离去了。
这家美术机构，有一定的知名度。它在当地已经做了近二十年了。听说开始起步时，几个学校的美术老师一起，以高考美术培训为主，赚了人生的第一桶金。那些年头，大学难考。许多孩子走艺术道路。近几年大学扩招，许多低分的孩子上大专，影响了它的生源。
为了生存和发展，它做起了幼儿美术。校门前挂满了孩子的画板，指在展示宣传孩子的作品。没过多久，小郑路过它时，发现小饭桌它也做。一群群吵闹的孩子在汪校长周围，慢慢排好队伍，送往学校。可见，生意难干，生存不易。
它的作坊式的模式，适合单校区发展，小郑没有选择它，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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