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旧事》第十四章:保护唐三彩
第十四章 保护唐三彩
赵文轩一行三人走了大半天,来到了宜阳县城,经过宜阳豆腐坊时赵文轩放慢了脚步,侧眼寻找段素梅的身影,豆腐坊现况像张福生讲的一样,房里坐着两个警察喝茶聊天,段素梅卖完豆腐收钱,也不与买豆腐的路人过多交谈,豆腐坊已经被曾梦仁控制了。
赵文轩感觉到段素梅没有察觉自己,尝试走向前去双手合十说:
“阿弥陀佛!贫僧路过此地,只求化得素斋一份,还请施主慈悲为怀,广造佛缘。”
段素梅切上一块豆腐,正欲放到钵盂中的时候同“和尚”打了个正眼。段素梅怔住了,这哪是和尚,这分明就像自己的那没“过门”的女婿,即便是化了妆,那眼神,那体型,还有那双做豆腐的手……,段素梅手颤了一下,豆腐差点掉在地上。赵文轩不慌不忙地把钵盂伸到段素梅的手下,往上抬了抬钵盂,上下动了动,微皱眉宇给了段素梅一个肯定的眼神。段素梅又看到和尚身后的张福生,张福生微摇了一下头后便与“和尚”转身离开。段素梅看着和尚远去的背影,强忍着内心的激动,眼里充满了希望,文轩还活着,但又充满了疑问,他怎么就当了“和尚”?
灵山寺的主持慧远师父听报高僧到访,亲到山门迎接,三人无暇观赏灵山美景,径直入寺禅房落座。
“阿弥陀佛!悟明师父今日造访,不知有何指教?”慧远问。
悟明师父呡了一口斋茶,娓娓把来意讲述了一遍,慧远听后不禁大吃一惊。
“如此说来,莫非那老杨是日本人?那藏物不是曹明维的私产?”慧远眉头紧皱。
四人来到藏物的山洞,赵文轩和张福生动手打开了油布包裹的木箱,木箱里一件件的唐三彩惊呆了四人。慧远看着木箱里的三彩俑、三彩马、三彩骆驼和其他的三彩文物,低眉沉念: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僧也遭蒙蔽,险些成了窃贼的帮凶。”
“你也是一心行善,不知其中原由,我们今日能探究因果,也是佛祖显明,你也不要过于自责,善哉善哉!”悟明说道。
“现在我们得想一个万全之策,以保文物万无一失,否则曾梦仁之流终会卖国求荣,这些国宝难逃劫难。”赵文轩性急地说。
四人封好洞门,转身回禅房商议,慧远着重交待斋房僧人,严加看护洞门,未经允许,禁地不可入内。
天色已晚,四人吃过斋饭后商议对策。谈到国宝的去向时,张福生摆明了自己的观点。
张福生给大家讲了共产党的政策,讲到了毛主席,讲到了延安,讲到了皮定均率领的八路军已在赵堡建立了根据地,根据地的张政委正在等待着他的消息。
几人听完连连称赞,赵文轩慷慨地说:
“国民政府的孙殿英偷坟掘墓,曾梦仁之流卖国求荣,日本人对中国垂涎三尺,我们现在唯一选择的就是救国统一阵线,就是共产党。”
禅房里的灯光透过窗户映射着这座深山古刹,在夜色里散发着革命的光芒。
天色方亮,几人开始实施商讨的方案,正在这时看门的僧人来禀报曹明维求见。慧远师父倒吸一口冷气,担心事情已经暴露。赵文轩也略显慌张,眼睛四处张望,欲找一件冷兵器以应对不测。关键时候还是张福生沉着冷静,安定大家的情绪说:“文轩,别忘了你也是一个僧人。”
张福生沉静一会说:“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来了,就不让他走了,我们就来个守株待兔。”
慧远师父有些惊慌地说:“阿弥陀佛!我乃佛门净地,切不可有血光之争啊。”
悟明看出了慧远的担忧,马上劝说:
“事已至此,一切听张福生行事,师父尽可放心。”
张福生简单交待后,慧远师父便出门迎客。
曹明维带着哑巴,还有一名看管豆腐坊的警察来到灵山寺,慧远师父照常以礼相待。哑巴让警察呈上捐献寺院的供养单,扭头又看了看曹明维,曹明维会意地向慧远师父施礼道:
“这是老杨的管家,他虽是一个哑巴,但他心灵脑聪,通达世事,一心向佛,今日来一是拜望师父,二是烧香许愿,三是想取走一件私产另有他用,还望师父给行个方便。”
取私产?你就是不为私产,我也得设法把你引进山洞,慧远师父想起张福生交代的话,微笑说:
“佛门圣地,烧香许愿,这位施主因身带血光之物,请在客厅用茶便是。”说后看了看曹明维和警察。
曹明维示意警察在客厅等待,跟随主持去正殿叩拜,叩拜完毕,慧远师父交待斋房僧人打开洞门,引领曹明维和哑巴进洞。
客厅的警察等的有些不耐烦,想起身看个究竟,被一个硬物在后脑勺顶住了头。
“别动!老子是从花果山下来的,动就打死你。”赵文轩装摸做样的拿了个蒲扇巴子顶着警察的头说。
一听是花果山的土匪,警察就犯怵,浑身哆哆嗦嗦瘫倒在地,被脱掉警服后五花大绑。
进了洞的曹明维和哑巴,被早在那里等待的张福生和几名僧人给制服在地,同时还在哑巴的腰间摸出一把短枪。哑巴这时候也不哑巴了,叽哩哇啦地骂个不停。曹明维带着一脸的不解和疑问看着慧远师父问:
“师父!这是为何?这是为何?”
“这是为何?你敢说这些私产到底是什么吗?你竟然蒙蔽本僧,亵渎神明,做起了卖国求荣的勾当。”慧远师父说后甩袍而出。此时赵文轩也把五花大绑的警察拉扯进来。
赵文轩揭掉脸上的胡须,怒视了一下曹、哑巴和警察,曹明维和哑巴惊愕地对视了半天,好像明白了自己的下场。
关好了洞门,张福生换上警察的服装,和换上便装的赵文轩开上哑巴的汽车驶向段素梅的豆腐坊。
豆腐坊留守的警察叫老关,还没到中午头,就开始唱着酸曲喝上了小酒。看到门外停了车后进来一名警察,老关还以为是安排换防的,摇摇晃晃地上前就问:“是来换防的吧,我怎么不认识你?新来的?”还没等老关缓过神来,张福生掏出手枪顶住了老关的额头。
傍晚时分,两名“警察”开着汽车,拿着警察局和民政局联合签发的通行证,护送着两马车的“物资”和麻袋里装的四个“俘虏”顺利地走出宜阳,向赵堡方向走去,汽车里坐的还有段素梅。
《洛阳旧事》第十四章:保护唐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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